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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四十三章 神秘的空中花园(第1/3页)

白千道又疑惑问道:“这传闻从何而来?”

“天卜师顾忌推算而出。”

白千道知晓天卜师顾忌,就是出自人间图的一个学生,后来判定是一个古妄人,也不知从哪个幻界觉醒记忆,来至奇异幻界中。

这顾忌推算出了未来的那场大战,因此扬名世界,被尊称天卜师,估计他本身就拥有推算类的异能力,才能这般出众。

“上兄告诉我,是何意?”

上尘平淡风清地笑着,说道:“我一向慷慨随意,如此好处,自然要一起分享了。”

白千道心里话,我......

七秀的手在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那张脸——苍白、疲惫、左颊一道未愈的旧疤蜿蜒如蛇,右眼蒙着黑布,可仅存的左眼却亮得惊人,像暴雨前最后悬在云层裂隙里的一粒星子。她没喊疼,只是垂眸看了一眼汩汩渗血的臂膀,又抬眼,静静望着七秀,嘴唇微动:“你……记得枫叶小时候摔断腿,是我背着他在雨里走三里路送医吗?”

七秀喉结一滚,枪口垂了半寸。

身后队员厉喝:“七秀!她是首脑!知秋亲令格杀勿论!”

话音未落,七秀猛地旋身,反手一记肘击砸在那队员太阳穴上,人应声倒地,抽搐两下便不动了。其余人愕然僵立,无人再敢出声。七秀喘着粗气,单膝跪在幸思灵面前,伸手欲撕裙摆为她包扎,指尖却在触到她衣袖边缘时骤然顿住——那袖口内侧,用极细的银线绣着一朵蜷缩的昙花,花瓣尖端还缀着一点干涸的褐红,像是陈年血渍,又像是某种封印的印记。

幸思灵忽然笑了,笑声沙哑,却奇异地压住了地下管道里滴水的回响:“你绣的。”

七秀瞳孔骤缩,手指不受控地抚上自己左腕内侧——那里有一道几乎不可见的浅痕,形状与那朵昙花的蕊心严丝合缝。

“我七岁那年,在古妄族废墟捡到你。”幸思灵声音轻得像叹息,“你浑身是伤,右手三指残缺,左腕空荡荡,只剩一道焦黑的断口。我把你裹在襁褓里,用最后一块干净布条缠住你手腕……后来,我照着记忆里你残肢的轮廓,一针一针绣上去。你说过,那是你娘留给你的胎记形状。”

七秀眼前发黑,耳畔嗡鸣炸开。不是幻听——他确实在梦里反复见过这朵花,每一次都伴随刺骨寒意与撕裂般的头痛。他猛地抬头,直视幸思灵左眼:“你……怎么知道我娘?”

“因为我也在那儿。”幸思灵缓缓摘下蒙眼黑布,露出那只眼睛——虹膜并非常人棕褐,而是一种幽邃的银灰,中央嵌着细密如蛛网的暗金纹路,正随她呼吸明灭微光。“古妄族‘守印祭司’最后的血脉,被剜去右眼,钉在通天柱上献祭给阵眼……而你,是我在血泊里抱走的、唯一活下来的孩子。”

地下突然剧烈震颤!头顶混凝土簌簌剥落,远处传来沉闷爆破声与密集脚步声,显然是外围清剿队正强行破壁突入。七秀却像被钉在原地,死死盯着幸思灵那只异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你骗我……知秋说你是叛军首脑,是电城的敌人!”

“敌人?”幸思灵低笑一声,忽然抬手,将染血的指尖按向自己左眼银灰虹膜——那暗金纹路骤然暴亮!整个下水道霎时被映成一片诡谲金红,所有墙壁浮现出流动的符文,层层叠叠,竟与白千道在监狱穹顶观察十年的微型闪电轨迹完全重合!“看清楚了,七秀。这阵法的‘痛觉神经’,就刻在我眼底。每一道反叛者的血,都在替我削薄它的皮肉。知秋以为她在镇压叛乱……其实,她才是阵法豢养的、最锋利的那把刀。”

七秀踉跄后退,撞翻一张锈蚀铁桌,桌上散落的纸页被气流掀飞——全是密密麻麻的坐标图与时间推演式,最上方一行朱砂小楷赫然写着:“破阵三万年之期,当以‘逆命者’之血为引,启七处隐脉。首脉,即今夜真秀大街三百三十二号。”

他猛然想起知秋昨夜召见时,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一枚青铜罗盘,盘面裂痕走向,竟与幸思灵眼中金纹分毫不差。

“知秋……她早知道了?”七秀声音嘶哑。

“她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少。”幸思灵咳出一口血,银灰眼瞳却愈发明亮,“她只是阵法苏醒时,第一个睁开眼的傀儡。而你……”她忽然伸手,枯瘦手指精准扣住七秀左手腕残端,“你腕上空缺的三指,本该是插入阵眼核心的‘匙齿’。当年我剜你右眼,不是为毁你,是为逼你左腕残脉生出‘逆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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