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毛小易一下子就抓住了问题的关键，她感觉到这个看起来很年轻的女孩，也许比她还小几岁，能被派来代表苏凡工作室直接和她洽谈项目落实，绝对是有点真材实料的。所以，一开始有些失望，对方不是管理层亲自来谈，是不是代表对他们公司的重视度不够，现在看起来完全是多虑。
“不过我猜你可能不是那么喜欢就是这么简单易行的方法。”
“是的，否则就还是有点换汤不换药，比如想吃麻辣小吃的玩成都，想吃清淡的玩广州。”迟疑了一下，说出一个大胆的设想，“人生嘛，就是五味俱全，不会因为你不喜欢，就不会吃苦，不会感到酸酸的，不会碰到什么辣得掉眼泪的事情。”
毛小易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原本有些紧紧蹙着的眉头突然舒展开来，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柠檬水，啧了一啧，又仿佛在回忆什么。然后她问“你看，茶是苦的，咖啡也有人说苦，可是喝茶的人几乎不往茶里加牛奶，而喝咖啡加点奶却是常态，这是为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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