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音才上头的。
怜音出去没多久便捧了七八瓶伤药回来,掀开他的发,便细细替他清了血迹。
他背上刀伤满布,揩了新血则见旧伤,层层叠叠、几无完肤。
一眼便刺痛了怜音。
“又不是没药,干嘛这么折磨自己?”她讲话时似蕴着浅浅怒意,下手却是极柔和的,搞得一向痛惯了的君寒突然还真有些不习惯。
“这么早,你在外面做什么?”
“师兄让我晨起练功。”
闻言,君寒嗤笑了一声,“那他现在肯定在等你了。”
怜音没答他,脱去了广袖的外衫又将窄袖卷高,然后才小心翼翼地给他上药。
这回君寒可算是温顺了,乖乖伏在桌上由着她折腾。
他扭过脸来,瞧着她的片许身影,唇边浅勾了笑意:“你不去?”
“给你上完药再说。”
“你不怕他会生气?”
怜音幽落落的看了他一会儿,“你伤成这样,我怎么可能丢下你不管。”
此言,却在君寒心坎里软软的掐了一把,他又打量了怜音好一会儿,才沉着嗓音问道:“你……真的关心我?”
天才1秒记住:5LA.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