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信半疑地抬手,一杯烈酒顺下胃里,她忍不住咳嗽,拍了拍自己的胸腔,眉头不禁皱起,脸被呛得红扑扑的。
原来酒是这个滋味,真的一点都不好喝。为什么当初绯洛可以连续三天三夜在这里喝这款酒?
两个人不言不语,却喝了很多酒。
酒,它是个好东西,它能让人心情愉悦。
但它也是个坏东西,它能勾起自己拼命压在心底里的痛苦。
就像是此刻的末小鹿又开始为绯洛的无情难受起来。
幕水渊是个不能喝的,才几杯下去已经红了脸,拿着酒杯,捧着脸痴痴地看着她。
末小鹿白瓷般干净的脸染上赧红,澄澈水润的眼眸蒙上一层薄雾,眼神迷离,樱桃般的唇嘟起贴在酒杯上,“水渊,我们居然在一起喝酒呀?”说完还可爱地打了一个酒咯。
这是末小鹿第一次喝烈酒,末家教导她的礼仪是不容许她在这样的玩乐场合里喝酒的。
她应该是个大家闺秀,优雅端庄,温婉美丽,这是末家给予她的定位。
但是没想到有一天,她会这样肆意的在酒吧里与别人喝酒,而且这个人居然还是幕水渊。
以前幕水渊是管自己最严格的,别说喝烈酒,就是喝杯果酒,他都会盖住她的杯子,隽美的脸皱着眉头向她摇头表示不满。
但现在,看着面前一杯一杯灌的幕水渊,末小鹿摇摇头,惨然地笑出声。是天意弄人吗?
“你在笑什么?”幕水渊伸出手,迷迷糊糊的问着。
顺着他的手臂凑过去,倒在他的身上蹭了蹭,“我在笑你居然会陪我喝酒。”小嘴里的酒香扑面而来,惹得幕水渊一下子清醒过来,却瞬间烧红了脸。
迷人的脸蛋红彤彤的,还可爱得打着酒咯,嫩红的小嘴一张一合得喃喃自语。
仅存的清醒让他有些后悔带她来这里。
本来是幕水渊想要来借酒消愁的,没想到倒成末小鹿借酒消愁了。
看着坐在自己身边,胡乱呢喃、耍酒疯的末小鹿,同样迷迷糊糊的幕水渊只得头疼地拉起她,往外走。
没想到一向优雅端庄的末小鹿酒品如此不好,一路上吵着还要喝,“水渊,你是不是怨我?你是不是已经讨厌我了?”
说着还哭上了,还好略施粉黛的小脸不至于出现哭花妆容的现象。
“呜呜呜……”末小鹿脑袋顶住幕水渊的脖颈,哭得梨花带雨,“为什么我喜欢的人不是你呢?”
这一句话瞬间让幕水渊的酒醒了七八分,隽美的脸表情出现呆滞,他定睛瞅了瞅迷离的末小鹿,苦涩的笑,“我也想知道为什么?”
“明明是我陪在你身边这么多年,到头来你却爱上他。”
“为什么呢?”俊美如玉的脸,一双澄澈的眼眸在这一刻充满了不甘与迷茫,眼神怔怔得盯着末小鹿,不自觉的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疼……,疼。”末小鹿被掐得痛呼,俊俏的小脸皱成一团,用手去拨他,“水渊,你掐得我好疼。”
幕水渊这才回过神,连忙松开手,揉着她的肩膀,目光中满是疼惜与悔意,“对不起,水渊不是故意的。”
离开酒吧,京都的天变色了。
街上几乎可以说是没有什么人。
外边的天空是黑暗的,看不见星星,没有雨滴却有着滚滚雷声与狰狞电光,仿若世界末日。
街边的树木仿佛几小时之间便枯萎了,残叶在骤风中飞舞,仅有的几个人步伐快速,估计是在赶着回家。
幕水渊立即揽腰抱起末小鹿往停车场去。
另一边,亓晟已经打电话通知过黝轩在华诺闵雅学院门口汇合。
华诺闵雅学院是炎夏国最高学府之一,学府下的学子多为国家栋梁、知名财经人士。它是一家以财经为主的院校,同时是由炎夏国龙家主要出资建立,多个大家族参股而成。
绯洛等人均出自这所学院。
龙门就藏在这所学院的后山里。
“黑子,你怎么才到?我们都等了好久了。”绯洛与亓晟在学院门口等了十多分钟才看到黝轩的身影,亓晟不免抱怨道。
“黝立权那老匹夫又整幺蛾子,刚处理好。”黝轩捏了捏眉头,叹了口气,“我们快进去吧。”
“走吧。”
华诺闵雅学院的所在地址还没有被黑暗吞噬,这边的天空依旧明亮的,绯洛向后方远处眺望,那里是一片漆黑,那个方向就是末小鹿现在所在的方向。
一路走来,虽然繁花锦簇,但也不乏杂草丛生。
曾经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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