麾下十三人,而今少了二人就是四百十一人。
这十三人,就包括了跪在他身后的神行少年,行者-惠冬,自然也包括了那位番邦少主,狼王-小梁。
“萦如歌的手下都是十恶不赦的罪人,能降服也的确是本领了得。可这小师弟再是了得,也不过是一江湖组织的一个小小头目。这小师弟,除了是江湖小头目外,身世竟这般有趣。”
惠冬依旧没有说话,仲西侯看着心烦,就让他坐到自己对面,没了吓煞人香,至少还有仙人醉,可以解馋。
“侯爷,舞雩剑中有一招风乎舞雩,白云剑术中有一招空城花海,同样也是御敌百人的招数。”
“是啊,哪日兴起,风乎舞雩破了他的空城花海,看看到底是谁的剑能真的问鼎天下。”仲西侯又看着这半大孩子,笑嘻嘻问,“小惠冬,莫不是也想学风乎舞雩?”
惠冬使劲摇头,跟个拨浪鼓般,随后说:“萦如歌身后有诸葛丁。”
这一句话,无异于迎头重击,仲西侯不由苦笑。
惠冬啊惠冬,你既然不用剑,就别去打听这么多和剑有关的事,这样,我仲西侯的面子怎么办?
诸葛丁,诸葛丁,傻愣恍如石人,思索有顷,回过神来,释怀笑了。
“小惠冬,以前说你们俩就同双生子一般,可真正的双生子,是否当真有微妙联系,相隔千里分隔二十几年,再次见面了,多少会心有感应?”
这惠冬竟然语不惊人死不休,轻吐俩字:“不信。”
仲西侯愣在当场,过了许久,才爽朗大笑出声。
这会儿,小二突然跑了过来,哈腰点头道:“这位爷,先前同你在这一块喝酒的那位客观走前带走了一坛三十年的仙人醉,说记在您账上,掌柜的没拦着。”
仲西侯听着纳闷,皱起了眉,问:“我请他喝酒不假,喝完带着走,他自己怎的就不付钱。”
小二讪讪然,答道:“那位客观说,他没钱,您有钱。”
仲西侯一听,气得骂了句在临城学的脏话,“娘希匹”。
惠冬毕竟是个孩子,想说什么就直言无忌。
再后来,仲西侯遇见一个叫文公的名仕,同样问了这么一个问题,对方的回答显然儒雅颇多。
阴阳分水江河古,
黑白安辩是非题。
曾倾平生凌云志,
一扇一剑一浮屠。
天才1秒记住:5LA.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