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为源头,蹿出一个与天雷粗细无差的漆黑龙首,黑龙一声咆哮飞向三道天雷。
黑龙身子渐渐成型,直直向最中间一道紫蟒风天雷冲去,一口将天雷吞入口中。只见原本如夜漆黑的巨龙,体内闪出一道一道紫色闪电。
身藏天劫落雷的黑龙在空中快速盘回身子,再次扑向萦如歌右侧的那道天雷。
“星辰决-翼火蛇!”
左手同样伸出,同样食指轻轻一点,确实在左侧那道紫蟒风天雷的周侧化出缠绕天雷的螺旋火焰。在天雷尾端,火焰成型为一个三角蛇头,吐着信子,身躯渐渐收紧,硬生生与那天界落雷同归于尽。
再看腹中藏有雷电的黑龙,呼啸着咬住最后一道天雷,却好似力不从心,竟被天雷拖着撞向萦如歌。
萦
如歌身后那对白羽翅膀扑扇几次,身子飞向另一侧,避开天雷。那紫蟒风天雷早以萦如歌为靶心,急急转头,依旧追向萦如歌。
而天雷尾部的黑龙,腹中那道天雷渐渐膨胀,最后如同蛇吞象,撑破躯体,消散。
萦如歌右手向前一握,无形中化出一把唐刀样式,扣有六环,通体雪白的长刀。那刀上渐渐缠绕淡灰色的气,最后包裹刀刃。
“山城冥王-灭轮斩!”
声冰冷,如鬼神轻语,不屑。
虚无的刀化出近十丈宽阔的刀痕,飞向袭来的紫蟒风天雷。
刹那,如烟消云散。
那对白羽翅膀还在扑扇,手中的刀也渐渐消散。
萦如歌看着自己的双手,这等从未有过的感觉,怕当真是能与天抗衡,独立鸿蒙之巅,天上仙人,不过同道。
正当萦如歌还在悲伤鬼童子牺牲自己换他的生,却又听一声闷雷巨响粉碎宁静,不等回头,只觉如泰山临身,又似黄河水全倾而落。
全身麻痹,再无直觉。双翼羽毛已残缺并带有火烧痕迹,身上皮肤龟裂处不计其数,皮肉绽开,可见白骨。
终是人难与天斗!
当第四道紫蟒风天雷消散,第五道直直落下,再闻闷雷作响。
当真回天乏术,愧对大郎。
却是,一道红色身影挡在身前,那人左手化出一把青如春生枝桠的长剑。就见他左手挥剑直指落雷,那紫蟒风天雷自动消散。
“天上的道友,这可是天的旨意?”
是在问天?是在问天上的仙人?
萦如歌眼皮已经合上,沉重的困意再无法抵抗。那份奇怪的安全感为何会因这个人而产生?
他说他叫什么名字?
或许他最后听到的一句,是“颜啸在此,谁敢动我徒儿分毫!”
那句话落,只觉阳光照样,打在脸上,很舒服。
再说仲西侯在金陵城的府邸,虽是遥隔数里地,肉眼如何会看不到那在天一边的各种五彩缤纷,还有这天之异像?
仲西侯问花少红:“生死?”
“怕是九死一生,侯爷,你可历经天劫?”
闫忽德问:“紫蟒风天雷?”
花少红皱了皱眉又摇头,表示不明白,不清楚。
“好家伙,被雷劈了一次,没死。又被三道紫色天雷跟着,把雷都吃了,最后又被雷劈了。萦大哥也是妖孽,这么被雷劈都死不了?”
仲西侯一听,竟缓缓吁了口气,道:“若是死了,如何对得起不死鬼人这称号。紫蟒风天雷?若不是天劫,便是人祸。”
“人祸?还有人能操控天雷?”
闫忽德指了指天,花少红不明白,闫忽德也不解释。
天上?
有人?
花少红在琢磨,若是鸿蒙境的人只有不断往前才能看到更高处的风光的确不错,可要历经天劫才能看到高处风光,得失可是平衡?
他有些困,他想到了自己的兄长,若哪一日花无意再次面对所谓天劫,跨出那一步,可能在这所谓的紫蟒风天雷前面不改色,从容依旧?
更重要的,是他可能像萦如歌,亦或仲西侯这般处之坦然?
“孤有位师兄山剑,师尊曾说,他是他最得意的弟子,可惜,性子太倔,可抛生死也要与天斗。”
“死了?被雷劈死了?”
仲西侯看着花少红,面露微笑,继续道:“义父曾说,若是那位师兄活在这个年代,愣是那位韩将军,亦或黑无常,均不敢提剑。”
“所以,他死了?”
仲西侯摇了摇头,说出一句,令花少红同闫忽德瞠目结舌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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