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是金龙教的人,又何来你们内部之说你想把他带走,难道,阁下有见不得人的地方,怕大家知道”
业嗔怒视着宇岢,愤然道“臭小子,你想干什么”
宇岢又向在场的所有人望去,大声道“各位,我不是来参加什么双绝大会的,而是陪同我的朋友来澄清一个事实。刚才大家也听到了,我的朋友曾说,有人冤枉他盗取玄天纲记,既然是冤枉,就必然另有隐情”
宇岢说到这,来到印贤真人面前,拱手道“想必您就是印贤真人,您应该是金龙教辈分最高的人吧,我相信,当着天下群雄,您一定会公正廉明,不让好人含冤――”
印贤真人诧异到了极点,这个年轻人究竟是什么来历为什么能够出现在这他看气宇不凡,步履轻盈,行走如风,显然是个练家子,不然,他何以有恃无恐,在我金龙教当着这么多人仗义执言
印贤真人把宇岢打量了一番,才面向议论纷纷的来宾,语重心长地道“各位,请稍安勿躁,双绝大会的召开绝非儿戏,岂能因为一场小小的误会,而受干扰。”
印贤真人话音未落,空灵派二堂主的随身弟子陡然开口“玄天纲记都已不见了,还有什么双绝,我看,还是改为单绝大会吧。”
印贤真人淡笑了一声,才道“这位小兄弟,谁跟你说玄天纲记不见了”
“他,是他刚才说的。”
那个小弟子指着明智说道。
印贤真人陡然大笑起来,将所有人扫视了一遍,才道“各位,玄天纲记乃是本教无上至宝,怎会凭空不见了呢大家不要听这两个黄口小儿在此无端生事,双绝大会神圣,岂能容闲杂人等在此干扰,业善,你身为明智的师父,又是业字辈的大师兄,难道要无动于衷吗还不带他离开这。”
神思机敏的宇岢已然洞悉了印贤真人的意图,他扬了扬手,阻止道“请等一下。”宇岢说着,来到印贤真人面前,直视着他,再道“真人,您不愧是真人”
“什么意思”印贤真人眉心一皱。
宇岢又道“您是想利用他们的师徒之情将此事暂时压下来,最后来个不了了之,或者杀人灭口,我这小兄弟岂不含冤莫白了”
业善惊异地“啊”了一声,骇然地望向印贤真人,印贤真人愤然开口“你血口喷人今天是本教的大日子,莫非你是来闹事的”
宇岢笑道“闹事不敢,我们是来说事的。”
明智低声道“宇岢大哥,千万不要得罪师叔祖啊,你不要忘了,要得到兰草还得有求于他,不要弄巧成拙啊。”
宇岢低声回应“倘若他们不是通情达理之人,我想他们定然不会将兰草慷慨相送。”
业道忍无可忍,冲了过来,怒声道“明智,你自己犯下教规,不知悔过,居然还带人来闹事,你说我们没有证据如果证据确凿你根本无法活着离开金龙教――”
印贤真人听了业道的话后,心中暗声骂道业道这个没脑子的蠢货――
其实,不仅印贤真人会骂业道没有脑子,业嗔也在心里骂了他千万次。业善一听,他和业真互望了一眼,顿时恍然大悟,心中的疑惑似乎拨云见日。
宇岢大笑了几声,才道“在场的各位都听到了吧,可见明智盗取玄天纲记一事证据的确不足。不仅如此,我还要向大家公布一件事,不久之前,杨振远曾亲口道出,玄天纲记被藏于一个神秘的箱子之中,这也足以证明明智绝非盗宝之人。”
宇岢又来到业善面前,看到业善似有恍然大悟之色,他又道“前辈身为明智的恩师,看情形您对此事似乎一无所知,刚才那个名叫业道的师傅已经很明确的说出,如果证据确凿,明智根本无法活着离开金龙教。这句话足以说明明智是被冤枉。换句话说,这是纯粹的栽赃,至于栽赃的目的,那就要问把明智赶出金龙教的业嗔和拥有至高权利的印贤真人了。”
说到这,宇岢又将所有人扫视了一遍,加重了语气,继续道“但是,最令人发指的是,他们非但不顾念同门之情,反而要将明智置于死地,那些杀手不是别人,正是明智同门手足。”
宇岢的话,不仅让在场的来宾震惊不已,更让业善如遭晴天霹雳,这般打击让他心中一骤然痛,他立时瞪向业嗔和业道,只见他二人互望了一眼,脸上露出了心虚之色。
宇岢再道“各位,话说到这,事情已经非常明朗,金龙教丢失了玄天纲记,不知为何却让明智成了替罪羔羊,如今沉冤昭雪,我希望在坐的各位英雄豪杰能为明智做个见证。有了各路豪杰的见证,我想以后不会有人再拿此事污蔑好人,除非他是个阴险小人――”
宇岢说到最后,已把目光重重地落在了印贤真人的身上。
在宇岢一番慷慨激昂的陈词之后,所有人都被这个来历不明的年轻人震撼了。上官红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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