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没被他气死?”
先生的眼睛跳过年轻人,看着后面的-。
“道理我都懂!几个有继承权的人估计死的差不多了!留下个蠢的,你才好操控嘛,可是,哈哈哈!怎么选了个蠢成这样的!”
年轻人顿时涨红了脸!
啪——
一个耳光甩在先生脸上!
“你算什么东西?居然还敢骂本少爷蠢!”
啪——
又是一个耳光!
“我跟老师的关系,轮得到你这个阶下囚来挑拨?”
-示意年轻人住手,年轻人这才罢休。
“我们也算老对手了,我不废话,告诉我,武器库里的炸药都去哪了?”
“什么炸药?哦,想起来了,昨天我把密码卡给了我学生,没想到居然把那里搬空了!”
年轻人搬过来一把椅子,-顺势坐下,不急不缓的说道“你不说也没关系,我已经派人地毯式了,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这些年组织落到我手上的人不少,最近一个金色头发的年轻人应该是死的最轻松的一个,我本来想跟你聊一聊这些的。但你刚刚说,你有个学生,不如让我来猜一猜,是哪一个?”
-接过一个盒子,从里面拿出一个个沾血的身份牌。
“这个叫红蚁的,回头去救同伴,死了,重情义这点和你很像,是他吗?”
-仔细打量着先生的表情。
“看来不是这个,那这个叫山溪的?抱着炸弹把自己炸死了。”
“叫拉克的明显不是,自己跳楼死了,太蠢了!”
……
一个个身份牌从盒子里拿出来,-一个个说着他们的死状,脸色却越难越难看,先生脸上一直没有出现他预想中的表情。
最后一个!
-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应该是这个叫柳枝的了,不错,死在他手上的至少有四十几个!身边还有半根烟,烟鬼这一点,倒是跟你一模一样!”
-忍不住皱起了眉,因为先生此刻在放声大笑。
“笑够了吗!”
-寒声问道。
“哈哈哈!不行,我笑的肚子有点疼。你知道吗?”
“昨天晚上,我那个学生告诉我一个道理,人啊,什么时候死一点也不重要,死了之后,都是一样的,你的存在也只是对还活着的人有意义!”
“我说这句话的意思是,那些炸弹可能在这。”
先生脚尖点了点地板。
“也可能在那!”
先生看了一眼天花板。
“也有可能就在你这张椅子下面!”
“无论在哪!你们都死定了!”
年轻人怒不可遏,上前给了先生一拳!将先生打翻在地!
先生倒在地上,吐出一颗牙,口腔蠕动着,似乎想说些什么。
-立刻上前,扳开了先生的嘴,从嘴里拿出了另一颗牙!
他绷紧的神经在这一刻放松了下来。
这颗假牙,是一个微型信号发射器,用来引爆那些被藏起来的炸弹!
将假牙放进一个频闭信号的盒子,-看都没看先生一眼,把先生交给年轻人处理。
年轻人笑着,从背后掏出一把跟这些雇佣军格格不入的蝶刀。
对着先生的心脏,缓缓按了下去!
“叔叔,我也告诉你一个道理吧!用刀杀人才算得上是杀人!”
先生眼里露出一种蔑视。
年轻人的怨毒更加浓郁,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下去吧!那个老不死的还在等你呢!”
没有呼痛,没有哀嚎,先生平静的看着胸口的刀。在最后一刻,他才喃喃的说道。
“一堆蠢货,那不过是个备用的而已……”
还存活的组织成员越来越少。
闹钟的逃亡,到了尽头,在跟柳枝分别后,闹钟又杀了二十几个人,左手耷拉着,已经断了,她一瘸一拐的走到一处倒塌的墙壁。
然后躺下,肺部已经完全破裂了,即便没人追上来,自己也会因为血的倒灌慢慢死去。
很像,当年躺在那条河边的时候。
闹钟一直都是一个人的,此刻却觉得自己的肩膀上被托付了太多的东西。
自己这一生,好像什么都没有握住……
之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