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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羽定了定心神。

他取出霜娥剑，指尖划过剑身，一股血脉相连的亲昵感涌上心头。

与他的灵魂交织共鸣，仿佛这把剑就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甚至他的灵魂可以融入剑身，与霜娥剑的灵性交融，使得剑的力量愈发磅礴。

这便是剑魂。

如今的他，面对楚妄言，仅凭威压，便足以让对方的剑颤抖臣服，无法出鞘。

即便和夏凝冰或白霜影切磋，他也有一战之力。

心念一动，霜娥剑化作一道流光，没入体内。

墨羽缓缓落在慕容伊身侧。

他转身，对着陈鹤年最后消失的位置，深深地鞠了一躬。

“多谢前辈！”

他听到了两人的对话，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能有如此收获，和陈鹤年脱不开关系。

这时，夏凝冰一行人终于赶到。

凌韵雪率先来到墨羽身边，美眸中满是关切。

“小羽，你没事吧？”

墨羽摇摇头，示意自己无事。

众人见状，这才松了口气

凌云剑尊急冲到墨羽面前。

“祖师呢？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墨羽思索着该如何回答。

凌云剑尊却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自顾自地说道。

“我知道了！”

“祖师先是将剑域交给你，想和你联手除掉魔剑。”

“你们成功了，但他的这缕神识也消散了。”

“而祖师答应你，你帮了他，剑域内剩下的剑意便归你。”

“所以，你刚刚向虚空鞠躬，便是在感谢祖师，没错吧？”

他完全没往墨羽能强行抢夺剑域的方向去想。

因为那就是不可能的事。

既然墨羽能获得剑域，说明祖师相信他。

那么，自己所说的，便是最有可能发生的结果。

墨羽轻轻点头。

事情差不多就是这样。

略有出入，但区别不大。

他补充道：“我还答应你们祖师，未来要来这里留十道剑意。”

凌云剑尊顿时松了口气。

“还好，这样就好，剑宗不会完。”

虽然剑域没了，但至少还没死透。

以墨羽之前展示出的剑意水平，重新吸引剑修来，并不是难事。

他好奇地问道：“能不能看看你领悟了何种剑意？”

墨羽抬起手。

指尖上，一缕混沌剑气浮现。

那剑气，仿佛自鸿蒙初辟之时便已存在，古老而神秘，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威压，让人心悸。

陆千尘和凌云剑尊瞳孔一缩。

好恐怖的力量！

即便是他们，都感受到了压制。

夏凝冰那双清冷的眸子里，也泛起了层层涟漪，震惊之色难以掩饰。

混沌剑意！

完整的混沌剑意！

墨羽真的从这剑域中领悟出了混沌剑意！

这种天赋，真当恐怖！

通过消耗少量资源，便领悟混沌剑意的天才，仙界自然也有。

但无一不是消耗了漫长岁月。

数万年，数十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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