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其然,下一秒他的手被抓住了。
“办办办”江停被打败了,满脸破釜沉舟“你想上哪办婚礼,这就去办”
“所以呢”韩小梅难以置信地瞪着眼“咱们准备了俩月的惊喜求婚,就这么泡汤啦”
建宁市局人来人往的走廊上,严峫单肩搭着警服外套,一手拿着大杯特浓脱脂拿铁,流里流气地耸耸肩,那张俊脸上得意洋洋的表情让人看了真想拿鞋底板子抽他,不知道江停每天是怎么亲下去的
“你江哥爱我懂吗在你江哥心里我是他唯一的伴侣,注定的老公,命运的归宿他除了嫁给我还能嫁给谁求婚还用求么”
韩小梅一脸空白,目送严峫翘着尾巴向前走去,仿佛前阵子那个对马翔怒吼“不行求婚现场的花要大红全红红色最喜庆最富贵,象征着我对你们江哥的椒房专宠”的神经病不是他一样。
“哦,对了,”严峫猛然想起什么似的,猛地立定一回头,用文件夹笑眯眯在她头顶上拍了一下,拍得韩小梅一个趔趄。
“看在你策划求婚有功的份上,严哥赏你一张头等舱机票五星级酒店全包的婚礼请柬,记得穿漂亮点哦。”
韩小梅“”
严峫在韩小梅心中的形象轰然高大,直冲云霄,然后在她感激涕零的恭送中摇晃着尾巴走了。
“你们这些孩子真不懂事,哪有说办婚礼就办婚礼的时间哪里够地方定好了吗准备请多少人珠宝戒指礼服场地,婚车鲜花司仪乐队”
江停一腿架在膝盖上,手里捧着黄主任最新著作,耳朵里夹着蓝牙耳机,在曾翠翠女士的絮叨间隙不住“嗯嗯”点头。
“所以说为什么不提前打招呼”严母简直要犯心梗了,“都四月了离九月报道只差五个月了连做衣服都不够,怎么办婚礼”
江停终于回过神来“什么”
严母“”
“哦,严峫说这是他从小的心愿来着,十八岁那年就梦想着去国外办婚礼了,所以才”
严母的满腔愤懑都化作了哭笑不得“你听他扯,他十八岁那年满脑子塞的都是要当古惑仔,人生唯一的心愿是当建宁黑社会老大,婚礼婚礼是什么老婆能吃吗”
江停“”
严母语重心长,满满的怜爱几乎要透过话筒溢出来“傻孩子,他驴你的。”
江停抬手捂住眼睛,这姿态跟那天晚上装乖卖巧的严峫一模一样,半晌他抬起头来长吁了口气,满脸看破红尘般的超凡脱俗,说“别上国外了,市局门口随便找家大排档吃个饭吧。”
“那怎么行我们家的婚礼没有那么敷衍的我才不要下一代重复我跟你严叔当年的遗憾”严母正色道“当年我是个大户人家的小姐,你严叔只是个高中语文老师,我俩的结合被所有人反对,只能潦草举办一个仓促的婚礼”
江停瞬间脑补出了一系列抛弃家产私奔成婚、白手起家可歌可泣的爱情传说,没成想严母的下一句话是
“连车队都只是夏利,夏利说好的法拉利保时捷劳斯莱斯兰博基尼呢”
“从那时起我就对自己发誓,等我孩子结婚时,我要找88辆法拉利来绕建宁城生了儿子我送媳妇钻石王冠,生了女儿我陪嫁妆钻石王冠,鸽子蛋少于五克拉我都不依老严,老严你听见没有老严”
严父捧着小本本“安排上了”
江停“”
“别绕建宁城了,怕咱俩不被公安部点名批评是不。”严峫失笑道“听我的咱们去国外,草坪喷泉自助烧烤,只请最近的亲戚朋友,总人数控制在三四十以内。另外别包机了,吕局魏局他们都要自己订机票,毕竟得注意影响。”
严峫半歪在沙发上,一手搂着江停,两人彼此依偎着看电视里哭哭啼啼的肥皂剧,只听电话里严母咬着牙,恨不能伸出手来狠拍她儿子的头“你个小沙雕,你以为这就能来得及了吗明儿我就让裁缝上门跟你们商量礼服,还有酒、花、场地、珠宝”
江停一只眼睛看电视剧里暴雨狂奔的女主角,另一只眼睛看黄兴主任的最新著作,眼镜都被严峫挤歪了,闻言失笑“要珠宝干嘛,又不是姑娘。”
严母美滋滋说“想多了,是你们老娘我的珠宝。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结婚,难道不是我置办新首饰的绝佳理由”
江停“”
电话那头架着老花镜一只眼瞅武侠剧一只眼瞅财经报的严父“”
“得了妈,就照你说的办吧,回头我跟婚庆公司聊聊去。”严峫眼瞅着江停的注意力越来越从专业书上转移到电视剧上,那心里是火烧火燎的,三言两句就要挂电话“行行行你说什么都行,回头儿子孝敬你个五克拉鸽子蛋,爱你啦拜拜哟”
“你哪儿来的五克拉正处级工资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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