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两百四十六章 有人,不希望他回去(第1/4页)

四月三十日,班务会,班长潘夏夏对着李诺提醒道:“李诺,这个五一节,咱们班组织去爬长城,你可一定要参加,你都好多次不参加集体活动了......”

李诺摇摇头道:“这怕是不行,我五月二号有事,请...

李诺攥着鼠标的手指微微发紧,指节泛白,却没立刻松开。他盯着肖巧妹那双手——指尖悬在键盘上方两寸,手腕微沉,肘部内收,肩头自然下坠,呼吸节奏竟真的缓了半拍,像是在调息。她眼睛没闭,但瞳孔焦点微微虚化,仿佛穿透了CRT屏幕幽绿的光晕,落向某个只有她自己能看见的坐标。

这不是装的。

李诺心里“咯噔”一下。

他见过真正的气功练习者。不是后世短视频里甩胳膊抖腿喊“哈”的江湖把式,而是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在京郊某所干校旧址里,几个穿洗得发灰工装裤的老头儿,每天清晨五点准时站在银杏树下,站桩、拧腰、吐纳,动作慢得像胶片卡帧,可身上那股子沉甸甸的“劲儿”,隔着二十米都能压得人喉头发紧。其中一位姓陈的老工程师,曾用左手食指抵住一块三厘米厚的青砖,屏息三秒,砖面无声裂开蛛网纹,而他指尖连汗都没出一滴。

那不是玄学。是人体生物电场与肌肉筋膜张力长期协同训练后形成的微观共振效应,是神经反馈系统被反复校准后的精准输出。只是当时没人敢提“科学”二字,只敢叫它“导引术”“养气法”。

可肖巧妹……一个十九岁、刚啃完《数据结构》前八章、连递归都还偶尔绕不过弯的姑娘,凭什么能对着一台苹果IIe做“发功”状?还做得如此本能、如此……严丝合缝?

“重启试试?”李诺又问了一遍,声音比刚才低了半度。

肖巧妹没应声,只把左手小指悄悄蜷起,贴在桌沿下缘,指甲盖轻轻刮了一下木纹——那是老式课桌边角常年被无数学生指甲磨出的细微凹槽,深得能藏一粒芝麻。这个动作李诺认得。干校里那位陈工,每次发力前,左脚拇指也会这样蹭一下水泥地接缝。

“滋啦——”

一声短促的电流嘶鸣。

屏幕上跳动的光标猛地一顿,随即恢复闪烁频率。黑底绿字的BASIC提示符“READY”重新亮起,稳稳当当,再无一丝迟滞。

李诺盯着那行字,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不是巧合。

他忽然想起上个月校刊组来班里约稿,肖巧妹交了一篇千字文,题为《论二进制与阴阳爻的对应关系》。当时全班哄笑,说她又在搞“玄学编程”,连辅导员都笑着批注:“思想活跃,但要注意唯物主义基本立场。”李诺翻过那篇稿子,记得最清楚的是她画的一张草图:左侧是《周易·系辞》里“易有太极,是生两仪”的古本插图,右侧是ASCII码表里0和1的波形震荡图,中间用三条细线勾连——一条标着“阴脉”,一条标着“阳络”,第三条写着“任督通路”。

当时他只当是少女意趣,一笑置之。

现在那三条线,像烧红的铁丝,烫在他视网膜上。

“你……”李诺开口,嗓子有点哑,“你以前练过?”

肖巧妹正低头敲入第一行代码,闻言手指顿住,键盘上“Q”键的塑料帽被她无意识按得微微凹陷。“练什么?”

“那个……姿势。”

她歪头看他,马尾辫扫过肩头,发梢沾着一点粉笔灰。“哦,你说这个啊。”她笑了笑,那笑容干净得像刚擦过的玻璃,“我爸教的。他以前在中科院物理所搞晶体管参数测试,说仪器娇贵,操作员手要稳,心要静,就让我每天早上跟着他打五分钟‘八段锦’。后来……”她顿了顿,敲下回车键,屏幕上跳出一行编译成功的绿色字符,“后来发现,对键盘手感也有点帮助。”

李诺没接话。他盯着她右手食指——那截指腹皮肤比同龄人略厚,指节处有层极淡的茧,不是握笔磨的,是常年悬停于键帽上方、靠指尖微震感应触点反馈留下的痕迹。这种茧,他在干校见过,陈工调试示波器时,右手食指就有同样位置、同样厚度的茧。

“你爸……还在物理所?”

“调走了。”她语气很轻,“去年病退。现在在家写书,讲半导体器件里的载流子迁移率和人体经络传导速度的数学建模可能性。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