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棠这边实行了“买一送一”的促销策略之后,汉卡的销量立刻暴涨了一截,连带着计算机社的学生们也亲身受益,一个星期就赚了之前一个半月的“外快”。
“这都比我爸的工资高了,我到底是来上学的,还是...
夜风卷着枯叶在仓库铁皮顶上刮出细碎声响,像无数只指甲在挠着锈蚀的旧钢板。李诺带着老胡、金泽南和常会没进胡同口就散开了,四人背靠背蹲在三处不同方位的阴影里,口罩拉到鼻梁下,只露出两道沉静又锋利的眼睛。
八点十七分,仓库后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条缝,一道瘦高身影探出身来左右张望——是廖学权。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工装褂,袖口磨出了毛边,裤脚还沾着半截干泥,活脱脱一个刚下班的老技工。可李诺一眼就认出他走路时左膝微屈的惯性姿态:那是摔跤手常年压腿、别胯、拧腰留下的肌肉记忆,藏不住。
廖学权没走正门,反而猫着腰钻进了旁边一条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窄巷,巷子尽头堆着几摞废弃水泥管,管口黑洞洞的,像一张张沉默的嘴。
李诺没动,只是朝金泽南抬了抬下巴。
金泽南点头,悄无声息地绕到水泥管另一侧,从怀里摸出个用厚布包着的小铁匣子,“咔哒”一声轻响,掰开盖子——里面是七枚黄铜色的弹丸,表面刻着细密螺旋纹,尾部嵌着暗红蜡封。他捻起一枚,拇指用力一搓,蜡封裂开,露出底下灰白色的药粉。他将弹丸塞进管叉前端的凹槽,再用一根细铁棍轻轻一顶,“噗”地一声闷响,弹丸射入最粗那根水泥管深处,没发出任何回音。
老胡在另一边压低声音:“催泪?”
“不是。”李诺盯着巷口,“是迷魂散,掺了曼陀罗、洋金花和少量东莨菪碱,三分钟起效,十五分钟内手脚发软、视物重影、耳鸣如潮,但不伤肺腑,也不留痕。”
常会忽然开口:“当年在老山前线,卫生队配过类似配方,叫‘瞌睡虫’,专治夜战失眠和敌后潜伏时精神亢奋……你这剂量,够放倒一头牛。”
“不够。”李诺盯着巷子里晃动的影子,“要放倒的是七个人——廖学权进去之后,后面还跟了六个。”
话音未落,巷口果然又闪进六条黑影。有穿皮夹克的,有拎帆布包的,还有两个戴着鸭舌帽的年轻人,帽子压得极低,却遮不住脖颈上新结的痂——正是白天被李诺等人打趴在地的四个混混中的两个,另两个估计还在医院挂水。
他们全进了水泥管堆,动作熟稔得像回自己家。
李诺慢慢站起身,从背后解下缠着黑布的管叉,反手一抖,布条滑落,钢管在月光下泛着青冷光泽。他没看别人,只对老胡说:“待会儿动手,先卸右肩,再拗左手小指第二节,力道控制在‘断而不折、痛而不哑’。记住,别让他们喊出来——巷子太窄,喊一声,整条街都听见。”
老胡咧嘴一笑:“放心,我掰骨头的手法,比切豆腐还稳。”
“还有,”李诺顿了顿,“等他们开始晃,你们数到五,一起进去。金泽南堵后门,常会守前口,老胡跟我,一人一个,别抢。”
“明白。”
三分钟后,水泥管堆里传来第一声压抑的咳嗽,接着是重物磕在铁皮上的闷响。一个戴鸭舌帽的年轻人突然扶住管壁,身子一歪,眼前直冒金星,伸手去抓同伴胳膊,却被对方一把甩开——那人自己也在揉太阳穴,嘴里含糊嘟囔:“操……这巷子怎么转圈儿了?”
第二声咳嗽接踵而至,紧接着是第三、第四……
李诺数到五,抬脚迈入巷口。
他走得很慢,鞋底碾过碎砖渣,发出轻微脆响。七个人已经全靠在水泥管上,有人捂着嘴干呕,有人眼睛瞪得浑圆却聚焦不了,还有人试图拔刀,可手臂刚抬到一半就软软垂下,像被抽了筋。
廖学权最先发现不对,他猛地吸了口气,想运劲提气,可丹田空荡荡的,一股酸麻顺着脊椎往上爬。他咬破舌尖想让自己清醒,可血味还没漫开,视线就模糊了,眼前李诺的脸忽远忽近,像隔着一层晃动的水波。
“你……下药?!”他声音嘶哑,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怒。
李诺没答,只把管叉尖端轻轻抵在他喉结下方半寸:“廖师傅,您教徒弟摔跤,讲究‘拿筋锁脉,制敌于无形’。今天我给您演示下什么叫‘制敌于未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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