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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古墓丽影的外汇入账,计划的改变(第2/3页)

秀芬,五十三岁,胡同居委会主任,退休前是体委干部,手里攥着八十年代全市青少年武术比赛全部成绩单,记性比电脑还好。】

【周铁柱,十六岁,穿拖鞋踢球的野孩子,左脚能踢出三十七种弧线,却从不进正规球场,理由是‘水泥地太硬,硌脚趾头’。】

姚贝娜看得入神,指尖顺着屏幕划过:“这些人……都是真的?”

“有一半是。”陈琅关掉文档,“赵大勇原型是我舅舅的学生,现在在青岛踢乙级联赛;李秀芬阿姨真有其人,上个月我还陪她去工人体育场看了场国安对申花;周铁柱……”他顿了顿,“是我小时候在厂子大院里见过的。他踢球不用鞋,光脚,脚底板厚得像牛皮,能在碎石路上颠球二十分钟不落地。”

窗外忽有风起,吹得窗帘微扬。楼下一棵国槐簌簌作响,几片早凋的叶子贴在玻璃上,像墨迹未干的草书。

姚贝娜忽然问:“那王守业……他最后踢赢了吗?”

陈琅没答,只是点开Word文档最顶端,那里静静躺着一行加粗黑体字:

【第一章 雨夜包子铺】

他按下Ctrl+S保存,然后缓缓合上笔记本。

“还没写完。”他说,“但我知道结局。”

“什么结局?”

“他没夺冠。”陈琅声音平稳,“决赛那天,他站在场边,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工装,手里拎着保温桶,里面是刚出锅的素馅包子。他没上场。赵大勇进了制胜球。赛后记者围上来问感想,赵大勇指着王守业说:‘冠军不是我的,是他教我的。’”

姚贝娜怔住了。

“然后呢?”

“然后王守业把保温桶递给赵大勇,说了句:‘趁热吃,凉了不好克化。’转身走了。他没回头看一眼奖杯,也没去领那枚挂在胸前的银牌——那是组委会硬塞给他的‘特别贡献奖’,牌子背面刻着四个小字:薪火相传。”

姚贝娜眼眶有点热,她吸了吸鼻子,伸手去摸纸巾盒,却被陈琅轻轻握住手腕。

“别哭。”他拇指蹭了蹭她手背,“这不是悲剧。”

“那是什么?”

“是扎根。”陈琅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你看胡同口那棵老槐树,主干被雷劈过,断了一截,可旁边新抽的枝条比原来更粗。功夫也一样。它从来不在庙里供着,也不在书里躺着。它得钻进人心里,长成骨头,才能扛住风吹雨打。”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轻得像一声叹息:“就像你学表演,不是为了演谁,是为了成为自己。”

姚贝娜愣住,随即破涕为笑,一把搂住他脖子:“琅琅,你怎么什么都懂?”

“我不懂。”陈琅任她挂着,抬手揉了揉她后颈,“我只是记得,小时候每次练完太极,你都要摔跤。摔倒了就趴地上数蚂蚁,数到第一百只才肯起来。你妈说你懒,可我知道,你是在学蚂蚁怎么用六条腿稳住身子——那是最原始的平衡术。”

两人静静抱着,没再说话。

楼下传来刘小丽的声音:“琅琅!茜茜!吃饭了!”

“来了!”姚贝娜松开手,跳下椅子,顺手把陈琅桌上的铅笔盒摆正,又把他散在键盘旁的几颗润喉糖一颗颗放回铁皮罐子里。

陈琅起身时,瞥见自己衬衫袖口沾了点灰——不知什么时候蹭上的,像一粒微小的、固执的尘埃。

他没擦,任它留在那里。

饭桌上,杜筠茜端着碗盛汤,忽然开口:“刚才中唱打来电话,索尼那边确认,《达拉崩吧》日语版授权费到账了,九十八万日元,折合人民币七万三千。”

卡普空立刻放下筷子:“哇!七万?!”

刘小丽笑着夹了块排骨给他:“够买十套AD钙奶了。”

“不止。”杜筠茜吹了吹汤面,“文化部刚批了第二批涉外版权绿色通道,咱们下周开始,可以同步向东南亚提交《眉飞色舞》《天衣无缝》的泰语、越南语、印尼语译本申请。最快十月就能落地。”

陈琅舀了一勺蛋花,看着浮沉的嫩黄丝缕:“翻译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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