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话,不是我说的。”宋元康迟疑了一下,硬绷绷的开口。
“我知道,不过我觉得,你我相识一场,此事,要不要我帮忙啊?价格好说。”秦川笑着说道。
宋元康正要拒绝,可双眼一闪,忽然低声传音。
“你要多少?”
“之前纳戒内的那些,再翻一倍就可以了。”
“你太狠了!他叫宋兴涛,是宋家嫡系的天骄,与我抢夺道子的位置,你别杀他,毁其名誉就可!”
秦川笑了笑,突然开口,声音一样如雷霆,滚滚传来,回荡八方。
“宋兴涛,......
那冷哼如九天寒霜骤降,瞬间冻结了半空灼热气流,连翻涌的岩浆都为之一滞,赤红光芒黯淡三分。秦川前冲之势猛地一顿,袖袍鼓荡如雷鸣炸裂,足下虚空寸寸崩裂,蛛网般蔓延出数十丈——他竟被一道音波硬生生逼停在半空!
“金阳老祖?”
秦川眸光一凝,望向那座沉默千年的死火山。山体漆黑如墨,表面布满龟裂纹路,似被抽干所有生机,可就在他话音落下的刹那,整座火山轰然坍塌!不是崩毁,而是……解构。无数黑色石块悬浮而起,排列成一张横亘百里的巨脸,眉骨高耸,双目空洞,却有两簇幽蓝火苗无声燃起,照得天地一片森寒。
“第四星辰,金阳山,岂是你想来便来、想吼便吼之地?”巨脸开口,声音不似人声,倒像万载玄冰相互碾磨,每吐一字,便有冰晶自虚空中凝结坠落,砸在地面发出金铁交鸣之声。
秦川神色未变,只将手中欠条轻轻一抖,纸面泛起微光,显出一行朱砂小字:【金阳子,赊购‘焚心丹’三炉、‘熔骨膏’五匣、‘日陨引灵符’七十二张,折合上品灵晶二百三十万,立据为凭,永无反悔】——落款处,赫然是金阳子亲笔画押,还按了一枚赤红指印,隐隐有太阳真火气息残留。
“老祖若不信,大可神识一扫。”秦川扬手将欠条掷出,纸片轻飘飘飞向巨脸,却不曾被冰晶冻结,反而在幽蓝火苗边缘微微发烫,“您家这位天骄,当年在药灵宗外跪了三天三夜,求我炼丹救他走火入魔的师弟。丹成之后,他当场吞服三颗,当场突破仙人境中期,还拉着我手说‘秦兄再造之恩,没齿难忘’……然后转身就跑,连丹炉都没给我擦干净。”
巨脸双目火苗跳动两下,沉默三息。远处金阳子额角青筋暴起,怒喝:“胡说!我何时跪过?!”
“哦?”秦川歪头一笑,右手突然掐诀,虚空一按——
嗡!
一道残影自他指尖激射而出,在半空凝成水镜。镜中画面清晰无比:药灵宗山门外,烈日当空,金阳子双膝跪地,白衣染尘,额头沁血,双手捧着一枚碎裂的储物戒,正对着镜外的秦川连连叩首:“秦大师!求您救救林师弟!我金阳山愿以百年矿脉为酬!”——画面定格在他叩首时,后颈衣领下滑,露出一道暗金色锁链烙印,正是金阳山嫡系血脉才有的‘炎脉封印’。
金阳子面色霎时惨白如纸。
巨脸幽蓝火苗猛地暴涨一尺,沉声道:“……确有其事。那年林师弟被‘赤渊阴火’蚀骨,唯有你炼的焚心丹可解。此事,金阳山记着。”
“记着就好。”秦川收回水镜,笑容温煦如春风,“所以今日,我不是来讨债的——我是来收账的。”
他话音未落,左手已悄然掐出一道印诀,指尖萦绕灰白雾气,正是自白芍至尊处习得的‘墟引术’雏形。此术本为牵引仙墟碎片所创,但秦川将其逆推三重,转为‘债引’——以因果为线,以灵晶为饵,以欠条为契,直锁债务本源!
刹那间,金阳子全身一僵,眉心太阳印记骤然刺目,体内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强行拽出!一道细若游丝的赤金丝线,自他天灵盖冲天而起,穿透火山云层,直贯星穹——丝线尽头,赫然连着秦川掌心那张欠条!而欠条上朱砂字迹,正以肉眼可见速度褪色、剥落,化作点点金芒,顺着丝线倒灌回金阳子体内!
“这是……‘债返归元’?!”巨脸首次失声,幽蓝火苗剧烈摇曳,“你竟把墟引术炼成了……因果律法?!”
秦川不答,只缓缓摊开右掌。掌心浮现一枚拳头大小的青铜钱,钱面铸着古篆‘偿’字,背面则是密密麻麻的星辰轨迹——此乃他在祖地兵俑苏醒时,从贺父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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