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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闪电般探出,五指张开,并非格挡,而是精准扣向李固手腕内侧——那是他横练铜皮最薄、气血流转最滞涩的一处命门!
“嘶啦!”
指风划过,竟撕开一层薄如蝉翼的暗金鳞甲!
李固瞳孔骤缩——那是他耗费三年苦功,以七十二种珍兽精血反复淬炼才凝成的“玄鳞甲”,竟被她一指破开?!
他骇然变招,右膝悍然撞向黄溪小腹。
黄溪腰身一拧,竟以毫厘之差避开,同时左脚尖点地旋身,右手不知何时已按在李固后颈大椎穴上。掌心温热,毫无杀意,却让李固浑身血液霎时一滞,如坠冰窟。
“你……”他喉咙里挤出沙哑二字。
黄溪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你拳头很重。可惜,打不到我。”
话音未落,她按在李固颈后的手掌忽然一翻,掌心向上,轻轻一托。
没有轰鸣,没有劲风。
李固整个人却如遭万吨巨锤当头砸落,双膝轰然跪地,玄金石擂台竟被他双膝硬生生压出两道蛛网状裂纹!他全身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声,脖颈青筋根根暴起,眼球充血欲裂,却连抬头都做不到——仿佛头顶悬着一座无形山岳,正一寸寸将他碾入地底。
“认……”他齿缝里迸出半个字。
黄溪已松手后撤,退至擂台边缘,垂眸看着自己掌心。那里,一点赤金色火苗无声燃起,仅豆大,却将周遭空气烤得扭曲晃动。火苗轻轻一跃,倏然没入她右肩绷带之下。
绷带下,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口、结痂、蜕皮。新生皮肤泛着淡淡金泽,宛如熔金浇铸。
“胜者,黄溪。”裁判长老宣布。
全场哗然。
曲芳华捏碎了手中茶盏,瓷片割破掌心也浑然不觉。她死死盯着黄溪肩头——那里绷带完好,可她分明看见,方才那抹赤金火光,与陈成吐纳时逸散的雷纹色泽如出一辙!
“不可能……陈成那小子的功法,怎会和她有关?!”她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血珠沁出,却比不上心头惊涛骇浪。
另一边,柳玉玲猛地抓住古郯手臂:“古师兄!你看她掌心火苗!是不是……是不是和陈师兄那月在伏魔宗后院吐纳时的雷纹同源?!只是颜色不同,一个赤金,一个银白!”
古郯神色凝重,缓缓点头:“雷火同源……《白律刑雷经》主刑罚肃杀,走刚猛极致;而赤金火……若我没记错,乃是《大日焚天诀》小成之象。两门功法,一主雷狱,一主焚天,本该水火不容……”
“除非……”柳玉玲声音发颤,“有人以太极为基,将二者强行熔铸!”
“太极?”陆震霆失声,“可陈师兄不是专修养生太极么?!”
“养生……”柳玉玲忽然笑出声,笑声却干涩发冷,“你们真信么?他每日晨起吐纳,白气化雷纹,吸气纳朝阳……那哪是养生?那是引天地之气,锻己身之炉!”
众人一时失语。
就在此时,八号擂台方向,忽然传来一阵压抑的骚动。
陈成正与灵剑宗顾斐相对而立。
顾斐未佩剑,双手空空,可周身三尺之内,空气竟如水波般层层荡漾,隐约有霜晶凝结、又瞬间蒸发。他目光平静,却让陈成后颈汗毛根根倒竖——那不是杀意,是纯粹的、碾碎一切的漠然,仿佛陈成在他眼中,不过是待清扫的尘埃。
“你很强。”陈成忽然开口,声音平稳,“比我预想的强太多。”
顾斐睫毛微颤,竟罕见地流露出一丝困惑:“你……不怕?”
陈成笑了,笑容干净,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坦荡:“怕。但我不逃。”
顾斐沉默片刻,忽然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斜斜指向陈成眉心。
没有剑,却有剑意。
一道凝练如实质的寒芒自他指尖迸射而出,快得超越视觉极限,直刺陈成识海深处!
陈成双目骤然圆睁,瞳孔深处,黑白二气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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