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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5章 姜朝夕的卧室?(第1/4页)

随着《大乐光明双运禅》的周天运转,兰柔儿的魂体终于与肉身完美熔铸。

当金粉两色的佛光渐渐敛去后,少女也随之醒来。

“姜大哥?”

兰柔儿缓缓睁开水盈盈的杏眸,眨了眨清澈的眸子,眼底...

城头风烈,卷起焦糊的硝烟与未散的妖血腥气。

金剑站在垛口边缘,指尖还残留着田文渊小指勾缠的温软触感,可心却已沉入万丈寒潭——姜蓉?许缚的哥哥?那个十七年前死在海灵州、尸骨无存、连牌位都只能供在义冢偏殿里的“烈士”?

他喉结缓缓滚动,像吞下一块烧红的炭。

不是幻听。不是错觉。是闻天缺亲口喊出的名字,是冉掌司从容接话的语气,是那白衣银面之下,一道如古井深潭般幽冷又熟稔的目光,隔着百丈虚空,轻轻落在他脸上。

那目光没有杀意,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审视,仿佛在看一株长歪了枝桠却尚不知自己为何而歪的小树。

金剑忽然想起初入斩魔司时,许缚曾指着卷宗里一张泛黄的旧照,声音很轻:“我哥……他左手小指少一节,小时候被剑气割的。他说,那是他第一道‘证道伤’。”

此刻,半空中负手而立的冉掌司,左袖微垂,修长五指分明,唯独小指末端,平滑如削,不见疤痕,亦无残缺。

可金剑却莫名笃定——就是他。

因为那截断指,并非消失,而是被更高明的手段抹去了痕迹。就像他身上那层滴水不漏的“人味”,像他周身毫无妖魔戾气却压得万妖俯首的威势,像他指尖凝龙时,袖口掠过的一缕极淡、极细、几乎无法捕捉的……青金色剑纹。

那是万剑宗内门真传独有的“青溟剑脉”烙印。

只有真正登临过剑阁第七重“洗剑台”的人,才会在神魂深处刻下这道印记。它不随肉身湮灭而消散,甚至能穿透轮回,在转世之躯上悄然复苏。

金剑瞳孔骤缩。

他想起来了——十七年前,姜蓉叛逃前的最后一战,不是在海灵州,而是在剑阁禁地。

那一夜,守山大阵爆裂,七十二柄镇山古剑齐鸣哀啸,三名长老重伤闭关,而姜蓉……手持一柄无鞘断剑,踏着漫天剑光冲出山门,身后追兵无数,却无人敢真正近其十步之内。

后来官方文书说:姜蓉勾结妖族,窃取剑阁秘典,堕入魔道,于海灵州伏诛。

可许缚偷偷塞给他的那本《海灵州阴司录》残页上,却用朱砂小字批注着一句:“尸无首,棺空,衣冠葬于东山乱石岗。疑有替身,或……未死。”

当时金剑只当是民间谣传,一笑置之。

如今,那具“空棺”,那座“衣冠冢”,那场被刻意模糊所有细节的“伏诛”,全都在眼前这尊白衣银面的身影下,轰然坍塌,露出底下森然白骨。

“原来……你一直活着。”金剑无声翕动嘴唇。

风灌进喉咙,带着铁锈味。

他下意识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不是恐惧,不是震惊,而是一种迟来了十七年的、钝刀割肉般的痛楚——为许缚,为那个总在深夜摩挲旧剑穗、眼底藏着化不开浓雾的少年;为所有被盖上“叛徒”印章、从此再无人敢提其名的亡魂;更为这整座沄州城,为脚下这座正在颤抖的城墙,为城中尚不知真相、正咬牙搬运灵石的百姓,为远处街巷里抱着孩子蜷缩在地窖中的妇人……

他们所信奉的“大义”,所仰赖的“守护”,所流血牺牲捍卫的“秩序”,竟从根子上,就裂开了一道深不见底的缝隙。

而裂缝的源头,此刻正悬于半空,一袭素白,宛如谪仙。

“闻天缺!”冉掌司忽而抬眸,声音清越如击玉磬,“你教我的最后一课,是‘斩妖务尽,不留余孽’。可你亲手斩下的,真是妖么?”

他指尖微抬,那条被佛陀法相双掌硬生生抵住的白龙并未溃散,反而鳞片嗡鸣,龙目之中迸射出两道惨白剑光,直刺闻天缺双目!

“嗤——!”

剑光撕裂空气,竟在佛陀金身护持下,仍于闻天缺眉心犁出两道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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