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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7、我把钱还你行吗?(第2/3页)

伯明翰分会前会长,三个月前死于‘意外’车祸。警方报告称方向盘脱落,尸检显示他胃里有大量苯巴比妥——足够让一个壮汉睡死在方向盘上。”他翻过照片,指着窑壁上一处模糊的污迹,“这里,应该原本钉着他的照片。但被人取走了。”

罗森忽然笑了,笑声干涩得像砂纸磨过木头:“霍奇基斯没写在便条上,但他把答案塞进照片里了。”他伸手,从牛皮纸袋底部抽出一张折叠的信纸,展开后是张手绘地图,线条粗犷,标注着伯明翰市区十二个地点,每个地点旁都用红笔圈出一个数字:1到12。数字之间用虚线连接,虚线末端指向同一个坐标——司法部大楼地下三层,B-7档案室。

时怡少倒抽一口冷气:“B-7?那不是……”

“是存放‘特殊证词’的密室。”罗森接话,声音轻得像耳语,“去年七月起,所有涉及跨州种族暴力案件的原始审讯录音带、未公开口供原件、以及目击者亲笔证词,全被转移进去。钥匙只有三把——局长办公室一把,总监察长保险柜一把,还有一把……”他目光扫过西奥多,“在霍奇基斯手里。他上周交还了。”

西奥多突然想起登机前在机场跑道旁,达尔林普尔探员替斯塔基警探整理西装领口时,指尖在对方左胸口袋上方停顿了半秒——那里鼓起的形状,绝非怀表或钢笔。

“所以亚瑟·詹金斯的作案动机,”西奥多慢慢说,“从来不是骑士团灌输给他的仇恨。而是他亲眼看见J.T.死前,在砖窑里亲手烧毁了一份名单——名单上有七个名字,包括他自己父亲。而他父亲的名字旁边,画着一个小小的、FBI的徽章。”

罗森没否认,只拿起裁纸刀,刀尖在桌面上划出一道细微的白痕:“法案通过了,管辖权扩大了,媒体天天喊我们是英雄。可英雄不会半夜三点钻进砖窑数陶胚裂缝里藏了几卷录音带。”他停顿片刻,目光落在西奥多胸前口袋露出的半截铅笔上,“你那支铅笔,笔帽里藏的微型胶卷,是上周三从伯明翰警察局证据科偷出来的吧?”

西奥多的手指瞬间绷紧。他没摸口袋,只是垂眸看着自己鞋尖——那里沾着一点灰白粉末,是从B-7档案室通风管道缝隙里蹭下来的石膏碎屑。他三天前夜闯过那里,撬开锈蚀的检修盖,爬进布满蛛网的管道,只为确认一件事:那份被列为“永久封存”的1954年莫比尔镇纵火案卷宗,是否真如霍奇基斯暗示的那样,被重新装订过三次。

“胶卷我烧了。”西奥多说,声音平稳,“底片溶在硫酸里,冲进了洗手池。但冲洗前,我数过帧数——一共三百二十七帧。其中二百零三帧,全是同一张脸的不同角度照片。而那张脸,正出现在《华盛顿邮报》头版上,穿着不同西装,站在不同建筑前。”

罗森长久地沉默。电暖器嘶嘶作响,窗外一阵风撞上玻璃,震得百叶窗哗啦轻响。时怡少悄悄退后半步,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文件夹硬壳边缘,那里被她指甲刮出几道细白的印子。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接着是克罗宁探员的声音,带着罕见的紧绷:“主管!D.C.分局刚发来加急电报——亚特兰大那边,有人在焚烧骑士团旧据点时,从地窖水泥缝里抠出一个锡盒。盒子里是三盘磁带,标签写着‘1960.10.17 晨祷录音’。”

罗森猛地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锐响。他一把抓起桌上那张手绘地图,手指重重戳在“12”那个数字上——那里标注的是伯明翰第一浸信会教堂,正是亚瑟·詹金斯每周日做礼拜的地方。

“晨祷?”西奥多脱口而出,“可十月十七日是星期六。”

克罗宁探员推门进来,额角沁着汗,手里攥着一张电报纸,纸页边缘已被汗水浸得发软:“是周六凌晨三点。他们用教堂地下室的老式唱诗班扩音器,录下了整整两小时四十八分钟的‘忏悔’。磁带盒夹层里,还藏着一张字条——用教堂专用的烫金信纸写的,墨水是紫罗兰色的。上面只有两行字:‘真理不必辩解,因它早已被审判。致我亲爱的侄子,罗伯特。’”

空气骤然凝滞。西奥多感到太阳穴突突跳动,仿佛有根细弦被无形之手越拧越紧。他想起出发前夜,自己在司法部大楼后巷抽烟,一辆黑色凯迪拉克无声滑过,车窗降下半寸,后座上的人影只露出半张侧脸——下颌线冷硬如刀锋,左手无名指戴着一枚素银戒,戒面内侧刻着极小的字母:R.F.K.

罗森深深吸了口气,抓起电话听筒,拨号前却突然转向西奥多:“你叔叔在FBI当局长的事,从今天起,不再是秘密了。”他按下拨号盘最后一个键,金属圆盘咔哒旋转,“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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