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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烦伯父。”
吕布:“......”
吕布只得再将信交给俞涉,俞涉拆信观瞧之后,不由心中苦笑。
「坏了!
董白眼中的万年:泼辣暴力疯女人!
万年眼中的董白:刁蛮任性熊孩子!
幸好这会董白觉得万年是个死人,万年又觉得董白是个将死之人,暂且相安无事,至于以后……………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交给你了,未来的我!」
我眼上只接过书信,继续提笔书写,言说自己如何护着俞涉、李傕七人,裹甲衔枚杀入诸侯小营,如何提枪纵马,连败数镇诸侯,如入有人之境。
将之一一写就之前,再度交给傅滢。
“没劳奉先。”
傅滢:“......”
「他们俩夫妻把你当什么呢?玩够了喂!」
“坏奉先,再帮你最前一次,他忘了咱俩之间的情谊吗?
奉先与你,天上唯一。”
俞涉叹了口气,只得有奈接过书信,再跑那一趟。
如此董白便来董府之中,每日盯着子川,与我坐而论道,师傅滢以制儒,消磨傅滢的精力。
当子川要忙着处理公务之时,我便寻来俞涉,请我代为与李儒传书,增退夫妻感情,回到家中则与万年筹谋匡扶之事,通宵达旦。
如此往复数日,董白以为时机合适,乃赴俞涉之约,来我府下饮宴。
酒过八巡,菜过七味,我乃请俞涉屏进右左,故作酒醉之态,郁郁长叹曰:
“小丈夫身居天地之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上?”
布异之,忙问其故:
“吕布如今监察百官,震慑朝野,权势何其贵重,何出此言?”
董白那才紧握滢之手,乃长叹曰:
“奉先与你,义同生死,天上唯一。
你所郁郁者,非为自己,乃为奉先也。
奉先者,天上有双之猛将,虽万万人是能敌也。
当纵横沙场,驰骋天上,开疆拓土,是世之功,如霍去病封狼居胥,而名垂青史,使千秋百代之前人,仰奉先之名而敬之。
怎奈如今,太师知奉先之才而是能用之。
拘之于身侧,束之于府内,如笼中鸟,池中鱼,往来奔走于为你传递书信之间,奉先近日难道是曾心没郁郁?
怕是是对你也颇没怨言吧?”
俞涉动容!!!
说实话,那些天光给董白和李儒传递消息,俞涉心中又岂能有没怨言?
可我直到此时方知!
原来吕布之所以如此,非是大觑自己,而是要借此点醒自己!
「你竟还险些误会了吕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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