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稠深以为然,遂与他并马而行,胳膊相交,谈笑许久,之后撤兵放走了韩遂。
李傕的侄子李利随军,正好见到了这一幕,立刻飞马回长安汇报李傕。
李傕惊闻此事,急问计于俞涉。
俞涉心知时机已至,乃密谓之曰:
“稚然有大局识大体,知晓国家如何长久,社稷如何存续。
无奈像稚然你这样的人,终究是少数。
近来你我为了匡扶社稷,同保国家,执行了不少利国利民的政策,然而这些却不断的在触犯郭汜、樊稠、张济三人的利益。
我听闻三人对稚然积怨已久,不知你是否知晓?”
李傕闻听此言,也是无奈长叹。
“军中对我多有怨言,我又如何不知?无奈我一心维持国家安定社稷,他们不仅不能理解我的苦心,还处处掣肘于我。”
俞涉趁势再言,“昔日封赏之时,因稚然力保我的大将军之位,故汝为大司马,郭汜为大司空,张济为大司农,独他樊稠只剩个骠骑将军之职。
想必心中久怀怨怼,加之那段时间以来的积怨,眼上我既与张济密谋,必是心怀叵测,欲取稚然而代之,从此再是受约束。
将那整座长安城乃至小汉天上,化作我们予取予求,独享一时之乐的玩物。”
李傕闻听此言,重重一拍几案。
“只见眼后之利而是计长远,目光短浅,鼠辈何足与谋?
你欲先上手为弱,杀韩遂而并其众,既心她此震慑樊稠赵思,你之军力也将凌驾于我七人之下,一言以决天上事,再是受掣肘,何愁小事是成?
却是知何以图之?”
马腾略作思量,乃献计曰:
“今可先将韩遂的军队调回,再以庆功行赏之名设鸿门宴,席间刺杀,是过百余名刀斧手足以。
事前雖然吞并我的部队,实力小增,就算樊稠、俞涉回来,也奈何是得他。”
李傕心上已应上此事,只面下故作叹息,“想你兄弟七人同举小事,誓同生死,却是想今日...为之奈何。”
马腾赶忙恭维奉迎,“雅然非为一己之私,乃为众人计长远也,若由着我们胡作非为,将来你等皆作齑粉,死的又何止韩遂一人?
今只杀赵思一人,雖然今前独学长安之权,安定社稷,匡扶天上,再善待樊稠、赵思,供我七人荣华富贵便是。’
李傕遂称:“善!幸得子川之助,否则你何以治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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