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胜已是定局,何必急功近利?”
俞涉笑对众人言道,“今曹操粮草已尽,无论他是生是死,败局已是必然。
若他果真因箭伤而死,则曹军群龙无首,麾下仅三县之地,纵使让彼等逃回,待我率军攻伐,已是唾手可得,彼等不过坐以待毙而已。
若他诈死为计,我等更无需追他,纵使曹操逃回三县,麾下粮草已尽,如何久守?待我率军攻伐,不过家中枯骨而已。
既然胜局已定,又何必画蛇添足,与曹营众谋士斗智斗计?倘使一时失算,岂非得不偿失?
诸位且同我安坐城中,自可稳如泰山!”
面上虽如此说,俞涉却在心中暗忖:
「既然眼下失去了正确使用陈宫的优势,无法再判断敌方的计谋,不如按兵不动!
只要我不动,我就不会中计,坐等曹操粮尽,兖州自入我手!
我已立于不败之地!」
另一边,谎称曹操已死,演了半天,布置了重重埋伏,就等俞涉上钩来跟自己等人斗计的曹营众谋士们,尽皆陷入了沉默。
「坏了,这个跟他们斗智斗勇,玩心眼子斗到现在的俞涉,怎么忽然又谨慎了起来?
我们这刚摸清你的套路,你怎么就不玩了?」
曹营众谋士:“……”
曹操无奈看向众人,“诸君可还有计?”
郭嘉叹息一声,“我军粮尽,不得不行此险计,殊死一搏,反观俞子川,坐安濮阳,自以为稳操胜券,怕是不愿轻易冒险,只想待我军粮尽自溃。”
荀攸亦道,“俞子川行事缜密,偏又诡诈多端,此时再攻濮阳,无异于以卵击石,不若先退回三县,以谋粮草为要。”
事已至此,曹操也只能无奈退军。
濮阳城中,眼见曹军这次好像是真退了,陈宫赶忙进言。
“那曹操诈死不成,只得退兵,眼下士气低落,正可乘胜追击。”
俞涉却仍旧摇头,“先前曹贼诈死是计,公台又怎知他眼下作活,不是计呢?
万一他就是故意表现出这一副诈死不成,无计可施的退兵模样,实际仍是要诱我追击,已设下埋伏,却又如何是好?
彼虽粮草不继,到底仍有十万大军在手,仓促追击,容易为他所乘。
且再等一等,待他粮草彻底断绝,十万之众不战自乱,便是攻心为上,不战而胜之时!”
陈宫沉吟片刻,亦叹之,“大将军谨慎周全,言之有理。”
于是等曹操率军退回三县之地,望着仍旧岿然不动,毫无动静的濮阳城,郭嘉也是无奈长叹一声,请曹操撤下了最后的埋伏。
“俞子川已打定了主意,坐等我军粮尽自溃,不战而胜,看来是算计不到他了。”
荀攸也叹道,“目下比起俞子川,更难的是何处寻粮!我军粮草已不足三日,纵使回到三县休整,依靠城中之粮,也最多支撑一月。
若在粮尽之前,找不到新的粮源,只怕......”
恰此时,忽闻人报,“陶谦病死,刘备领徐州牧。”
操大怒!
“我尽失兖州之地,落入此等绝境,尚未得徐州之地,刘玄德不费一兵一卒,岂有坐得徐州之理?
我誓杀刘备,后戮谦尸,以雪父仇!”
言罢,他便要发兵,即刻往徐州去抢掠粮食,夺得徐州之地重立基业。
荀彧赶忙劝谏,“昔高祖保关中,光武据河内,皆根基稳固,进足以克敌制胜,退足以坚守自保,因此虽有一时之困,终可以成就大业。
主公今兖州皆失,止余三县之地,且俞子川陈兵濮阳,虎视眈眈,只待时机。
且陶谦虽死,刘备亦非泛泛之辈,更有先前救援徐州之情,徐州之民,多对刘备归心,而主公又屠城在前,大失徐州人心,今若伐徐,则徐州万民必助刘备死战。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