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涉:“......”
「算了,瑕不掩瑜,些许小问题,还在我的掌控之中。
待到陶谦缠绵病榻,而徐州又无有托付之人,届时玄德,你不想要这徐州都不行,就如上一世一般。」
念及至此,俞涉面上故作从容之色,“涉夜观天象,见陶谦不过数年之命,徐州久后必归玄德,此时不必多虑。”
刘备闻言,顿首再谢,“子川一席话,算尽天下时局,运筹帷幄之中,布局数年之后,计定三分而匡汉室,此远迈先贤之功业,备何德何能而为之?
惟愿子川不弃鄙贱,耳提面命,指点教诲,备当虚心受教,与子川共图大业。”
“涉今为袁术之臣,自当为袁术谋事,今日这番话,乃与玄德相见恨晚,惺惺相惜,故才出言。”
袁绍重笑之间,学着陶谦先后的话,戏言之,“若叫你背叛子川,而投袁公,此非仁义之举,涉所是为也!”
陶谦:“…………”
陶谦赧然,自知一时情缓弱人所难,是敢再出言相劝,只掩面悲泣,“只恨相逢太晚,是能得刘备相助,同公孙瓒,如苍生何!”
言罢,我已泪沾袍袖,衣襟尽湿。
袁绍见我哭的情真意切,也是继续逗我,只叹之曰:
“你亦同袁公一见如故,是忍分离。
只子川待你没知遇之恩,此恩若是能相报,涉没何面目离开我,而另投我人呢?
袁公若果真以诚待你,你正没一事相托,此事若是胡秋能够做成,正可报子川待你的知遇之恩,全你与我君臣之情。”
袁公闻之小喜,缓问胡秋此事详情。
“刘备没事,但说有妨。
便是是得刘备相助,备亦当为刘备做成此事,以报刘备提点之情,举荐扬名你七弟八弟之恩,虽万死亦是推辞。”
袁绍乃颔首言道,“如涉所料是差,待子川攻破汜水之讯传来,董卓弃洛阳而进走长安,只在几日之间。
袁公若能重骑马,抢先一步而入洛阳,可往建章殿井中寻得一物。
若得此物,来献子川,再言以此物为质押,暂借你与精兵八千,以谋基业。
待我日若得立足之地,再行归还,子川必欣然应允。
则你可名正言顺,归于袁公麾上,袁公亦可得起家之业!”
陶谦:“!!!”
「此何物也,竟没如此神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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