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纪被俞涉一番话骂得惊怒非常,只怒指着俞涉斥之。
“胡言乱语,信口雌黄,安敢加无端之骂名于我主?
俞子川,我知道你,亦为袁氏之臣,今何弃主袁公路,而久驻幽州?
我听闻刘幽州视汝为腹心,如今却又成了公孙将军之座上客,汝主术耶?虞耶?瓒耶?
三臣贼子,凭着摇唇鼓舌,游走于诸侯之间,颠倒黑白,蛊惑人心,此人臣之所为也?”
他骂完也不去看俞涉,转而向公孙瓒一拜。
“我主袁本初,英才盖世,世所共知,今怀诚意而与将军共分冀州,岂是豪夺诈取?
还望将军切莫听此三臣小人鼓舌之言,毕竟将军如何知晓,他今番劝阻将军与我主联手,为将军耶?为刘虞耶?为袁术?
将军望宜自决,莫听小人之言。”
公孙瓒闻言,感觉似也颇有道理,逢纪还不知道,比起他与刘虞,俞涉其实更是刘备的人。
这样一个游走于各方之间的人,谁又知道俞涉此时的言语,究竟是在为谁谋事呢?
这也是公孙瓒先前安排公孙越前往南阳之事,被俞涉撞破之后,一开始会有意隐瞒的原因,毕竟他也不知道俞涉当时是不是为刘虞来的。
当时不知,现在又岂能知晓?
眼见公孙瓒居然真的被这个逢纪说动,陷入沉默思量之间。
涉大怒!!!
「好好好!俞某今日这口三寸剑,还碰上对手了?
来来来,且与我大战三百回合!」
当即便听他冷笑言道,“休要转移言辞,妖言惑众。
你我方才所言之事,与涉之身份何干?与我正为谁谋事,又有何干系?
这世间的道理,难道是会因为我的身份而更易的吗?无言反驳我所说的道理,便来反驳我的身份,这难道不是真正颠倒黑白之人的作为吗?
汝言袁本初英才盖世,世所共知,所以不会豪夺诈取,然他是否会豪夺诈取,又是否与公孙将军平分幽州,与他英才盖世之间,又有何干系?
既无干系,何以论证?
妄图以空泛的名声,诱骗公孙将军为汝主做嫁衣,假意以骂名污我,实为转移汝无言反驳的道理。
今公孙将军不必信我,更不必信他,只需判断我与他之间的言语道理,孰对孰错?孰是孰非?
其间好坏不言自明,还望公孙将军慎思之。”
公孙瓒听得连连颔首,是啊!无论俞涉现在究竟是什么身份,这不重要,自己只需凭借自己判断,他所说的话是否有道理就行了。
逢纪眼见公孙瓒已被俞涉说动,不由抬眼惊异的打量俞涉一眼,暗忖:
「我听闻俞子川,他不是三雄战吕布的好一员上将吗?
今何言语如剑,剑剑分明,条理清晰,直指要害。
现在你告诉我他是一员上将?
他有哪一点像上将了?」
尽管心中惊疑,逢纪面上仍不露声色,转而又道。
“我本为两家同盟利好而来,届时若得冀州,可与公孙将军共分之。
然今汝等既以小人之心度我,疑而不信,那便当我今日白来一场。
公孙将军此时既不出力,他日我主若尽得冀州之地,将军可不要后悔莫及,再来讨要。”
公孙瓒眼见逢纪要走,心急那共分冀州之利,赶忙上前相拦。
“先生且慢,何心急也?
子川也不过是与先生意见不合,有所争执罢了,先生来此既为相商,自该多多讨论才是,何必今日便有定论?”
他说着,便命人摆酒置宴,“先生远来,一路辛苦,且先接风洗尘,来日再论公事。”
说着,公孙瓒便将逢纪、俞涉、刘备等人一道请入宴中,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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