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来了,时机就在眼前,救出同伴的行动还得继续
汉子们对视着,最终下定决心,跳入夜色,以匕首割了一路上看守的喉咙,闯入地牢。
徐谷雨正在地牢里打坐,作为徐露白的儿子,他虽然没有老子那么出色的习武天赋,却继承了老子的好体格,挨几顿毒打,断了骨头,恢复起来都比常人要快。
他原本只是出来挑战个武林高手,希望自己能有朝一日在武功上胜过那两个师兄,也好让世人知道,徐露白的两个儿子不是孬种,谁知最后把自己卷入了事里,也是时也命也。
住他隔壁的那个张铭勒是个热血青年,两人这段日子做着邻居,张铭勒腿断了,舌头依然灵活,便与徐谷雨说了不少事,大意清楚明了,就是大清药丸。
徐谷雨很想忘记这些大逆不道的话,但因为张铭勒重复地说,他越想忘越忘不了,只能打坐背佛经,求神佛发发善心,虽然他栽这个坑里是活不了了,好歹让他死的时候有个痛快。
就在此时,他听到外面人声喧嚣,不一会儿,隔壁牢房被打开,有人激动地急声道“铭勒兄弟,我们来救你了”
张铭勒被扶出去,虚弱道“多谢诸位兄弟来救,铭勒此生不忘恩情。”
来营救的兄弟们纷纷道“和我们说这个就外道了。”
“不错,既当日誓血为盟,从此便是亲手足”
“铭勒兄弟,我们快走吧”
张铭勒一挥手“不急,顺手把隔壁的徐兄也带上”
徐谷雨啊
关他的牢门也被打开,一个虎目含泪的汉子看着他“这些日子正是徐兄陪我说话,我才熬了下来,我看得出,徐兄兄弟也心有正气,我们要走一道走”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徐谷雨心想既然
有人来救了,那就一道走吧,毕竟气氛都烘托到这份上了。
因张铭勒腿还没好,有人背着他,一群人到了外头,就发现自己等人不知不觉已经被围了,四周都是黑黝黝的枪对着他们。
为首的总督魏德隆一扬手“一个都别放过”
徐谷雨其实还是有些懵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自己大概又跑不了了,心中生出悔意,要不他还是回牢里去继续打坐
衙役们一拥而上,开始锁这些贼人。
谁知就在这要紧的当口,天上居然还下雨了,那冲天的大火依然在烧,衙役们手上拿着的火把却都被这雨水浇灭。
周遭的光渐渐暗了下去,徐谷雨心中一动,觉得这是行动的好时机。
就在此时,一个穿丫环衣服的少年冲入人群,大喊“狗官,我和你拼了”
来人正是来营救张铭勒的一行人里,武功最高的好汉,鄂北武林年轻一辈中最出色者,王林达
这一声喊出来不要紧,魏德隆骨子里是个中年纨绔,实则没多大胆量和本事,见那少年武艺高强,所过之处衙役纷纷倒下,生怕他冲到自己跟前伤到自己金尊玉贵的身子,立时大喊“击毙贼人击毙贼人”
这可是总督您亲口下的令
衙役们纷纷开火,一时间院子里只有火光四射,又过了一阵,终于有人点亮了火,却见来救人的汉子倒了一片,还有几个人却消失了,包括牢里的那个,衙役们自己也死了好几个人。
然后有人突然悲怆大喊“总督”
总督没了啊
这事最妙的地方在于,来劫狱的那伙人其实只有武功厉害,没有火器,真把总督干掉的还是自己人,衙役们个个对此心知肚明,可是他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想接这个锅,于是很快达成一致,决定把总督归天的锅交给那伙贼人。
秦追醒来的时候,年禄班已经又被衙役过了几遍,他是被喊起来问话的,但他从进总督府起就真的只在戏台上演杨排风,其他的都不知道,因而问来问去也没有嫌疑。
等好不容易出了官衙,他才有空问侯盛元“昨晚发生了什么啊怎么官兵一个个看起来这么紧张”
一旁的菜瓜便拉住他,神秘兮兮道“杏游,这你就有所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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