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老师,父亲于一九八一年夏开了一间美术工作室。再就是九三年父母离婚,随后父亲携两个徒弟和自己的相好将美术工作室转移到深圳。
八七年秋时,高中毕业的曾明因看到报纸上报道本市制鞋厂正在搞中外合资项目,毅然报考这家集体所有制企业招工考试,并顺利进入当了一名普通工人。他看到了今后文化知识的重要,虽然高考远差二十多分,但他快速参加了成人汉语语言文学专业三年自学考试,并在两年半时间顺利拿到文凭。
在工作四年里,他兢兢业业、任劳任怨,深得厂领导和工人们的喜欢。厂长还亲自给他分了一单间旧房,作为对他自学考试结束的奖励,还将他调到了厂办工作。只是制鞋厂中外合资项目最终没办成,企业效益也是每况愈下。九二年春,在一好同学介绍下,曾明与工厂签完停薪留职协议书后便去了省城,开始了饮料与食品市场销售工作。到九五年时,曾明三年的工资、奖金和业务提成积累起来已有了四万存款,这在当时而言算是小康了,也是他第一桶金吧这年,他已二十六岁。
这年夏,回到家乡武陵市创建市场工作部的曾明,为了继续加强市场宣传力度需做五十条横幅作为促销使用,他随即去了本市鲲鹏广告公司洽谈业务,刚巧遇上刚刚大学毕业进入到该公司做财务工作的冯兰。那时的鲲鹏广告公司才起步半年多,人员仅十来人,整个场地为皮件厂一栋陈旧车间。
那时的曾明因属于小康之流,所以穿着实属时尚。变色太阳镜,红色条纹体恤,新潮皮带,熨烫笔挺的深蓝色夏裤,华伦天奴皮鞋,牛皮业务手包,使得不高不矮174米的他更显英俊潇洒。但刚进入社会的冯兰看到后,觉得他不像个好人仅是一脸傲气例行公事的与他交谈。
若不是最后看到曾明交上来的广告语稿,冯兰是绝不会对他有所改变。曾明苍劲有力,游刃自如,锋芒毕露,个性鲜明,行、魏、隶综合字体即刻引起冯兰的欣赏与注意。
“这都是你亲手写的”冯兰问。
“是的,没伤到你的眼吧很多人都说看我的文字就像是如临刀剑和飞镖。”曾明戏说道。
“哈哈哈是有点像,尤其是每一竖。看来你不仅很有个性,还有些文化嘛”冯兰笑说。她的清纯笑容无意间吸引住曾明的心与眼。
“谢谢夸奖本人谈不上有什么文化,仅是看了几页书肚子里有两滴墨水而已,好像这墨水质量还不咋滴”曾明随口自嘲。他不敢继续欣赏冯兰,只能借助有色镜片的掩饰尽量装出自然状。
冯兰再次笑了,笑声与笑容让曾明陶醉、春心激荡、爱火腾升。她有男朋友吗这个问题从此困扰了曾明两个月。这三年多来曾明几乎去了本省所有的地级市,不知结识与邂逅多少个女孩,但唯有冯兰直接就闯入他的心扉。
曾明第一次为一个女孩子失眠,整个大脑空间全都被冯兰挤满,使得工作也受到影响。他天天期盼着一周时间能快点过去,这样取横幅时就能再次大有理由的去见冯兰了。忙完武陵市市场工作部建立和业务员招聘培训工作后,一周时间终于过去。曾明还通过与鲲鹏广告公司的李老板了解到,冯兰竟然是重点大学财会专业毕业生。
冯兰再次出现。一束马尾辫扣上一枚晶亮的发夹,白色体恤与长花裙衬托出一个亭亭玉立、青春靓丽的她。那种清纯,那种淡雅,那种窈窕,那种秀美,使得曾明即刻灵魂出窍,发痴发呆,呼吸紊乱
“喂我在叫你验收呢你是聋了还是傻了”冯兰对他大喊。
被惊醒的曾明马上带领车鹏辉和黄远大过去验收横幅,随行的车鹏辉和黄远大不停地在后面偷笑。横幅制作得很完美,令三人皆感满意。安排两人将横幅带走后,曾明便与冯兰办理结账,并告知过几天再来制作60块展牌。李老板对曾明今后将所有广告制作都交给他们的表态很是感激,非要请曾明吃晚餐,还暗示他广告制作有5的业务提成。
那晚,曾明单独出席了李老板的宴请。只是李老板夫妻俩临时突发新的业务应酬,特委派冯兰负责招待。席间的聊天,让两人开始有了一个简单的了解。只是曾明问及冯兰有没有男朋友时,她调皮的回答很是模棱两可一一我不告诉你
一月后,曾明与冯兰再次单独就餐,这次是李老板有意安排。曾明已与冯兰见面六次了,这次因预感会单独和她在一起,特买了一枝红玫瑰插在体恤上口袋。当早到的冯兰见他这模样,噗嗤一声便笑开了。
“你今天是怎么了是不是饭后有约会你这怪怪的不伦不类变态样,不怕吓到对方吗”冯兰笑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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