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贯“风流放荡”的母亲屡次维护她,与父亲争锋相对,寸步不让。
可是,那个女人要是真的疼她,为什么又要抢她喜欢的人呢她第一次那么喜欢一个人,结果就在自己母亲的床上看见了他。
这次的宴会也是,她心情不好,不想过生日,不想办宴会,不想见人。但那个女人非要为她办宴会,还一定要办得热热闹闹风风光光。
楚蝉想不明白,也看不明白。
她烦透了。
吱呀门扉被人推开。
她狠狠抹掉了脸颊上的眼泪,怒冲冲道“谁啊出去”
可是,响起来的不是侍女诚惶诚恐的声音,而是“就是这个小丫头”
“不错。”答话的是个女人,嗓音魅惑沙哑。
楚蝉隐隐觉得这声音有点耳熟,可来不及想明白,人已经失去了意识。
一炷香后,院子里来了两个客人。
孔离用扇子敲着手心,摇头晃脑“唉,参加个宴会还得充当说客,我怎么就心软答应齐盼兮帮这个忙呢小公主多难伺候啊”
“她也怪可怜的,喜欢上一个不该喜欢的人。”飞英后台坚挺,自然也受到了邀请,“我们好好劝劝她,就当日行一善了。”
孔离笑“小飞英,你还真是可爱啊。”
谈笑着走近,却见大门敞开,屋檐下歪着两具尸体,赫然是服侍楚蝉的侍女,一探鼻端,早就没气多时了。
孔离心知不好,大步走进去,闺阁内空空荡荡,窗户大开,轻纱被风吹起,而角角落里,皆无楚蝉的身影。
飞英跟着进来,目瞪口呆“她是离家出走了吗”
“不可能。”孔离的视线落在梳妆台上,伸手拿起一方素帕,“看到没有,这个是她当初受伤的时候,向天涯拿给她包扎伤口的,这个傻丫头一直留着,最是珍惜不过。要是逃家,她不会留下这个,也不会杀害自己的侍女她压根不敢杀人。”
飞英紧张起来“你是说”
孔离脸色凝重“蝉儿被人掳走了。”
话音刚落,一阵强风从窗外吹来,把梳妆台上的东西吹了个七零八落,噼里啪啦地往下倒,声似急雨。
有一只玉蝉最不幸,从桌边滚落在地,顿时摔碎成了几截。
孔离眼皮子狂跳“不祥之兆啊。”
中洲的波澜,殷渺渺分毫不知,她对仙椿山庄起了莫大的好奇心。
这真是个很特别的地方。
比如留园的两个婢女,她们只是炼气修为,却有六七十岁了,平日里就爱扑蝶蹴鞠,在院子里笑闹玩耍。
殷渺渺问她们怎么不修炼,她们就笑眯眯地说“修炼啊,早课已经做完了,晚课还没到时间呢。”
“不到课点就不修炼吗”
年纪小点的说“修炼多无聊啊,不到课点为什么要修炼”
年纪大点的补充“我们天资愚钝,就算修炼了也没什么前途,不如快快活活过日子。”
殷渺渺听罢,心中很有几分感慨外面的修士为了长生汲汲钻营,为了进阶不择手段,纷争不休,摩擦频发。可是,山庄自成一个封闭的世界,里面的人感受不到修真界的残酷,也就没有危机感,不能筑基就炼气吧,不能结丹筑基也挺好。
这里没有危险,没有纷争,吃的是金莼玉粒,穿的是绫罗绸缎,住的是雕栏画栋,赏的是仙苑奇葩,区区侍婢,过得不比凡间的公主差,甚至寿命比凡人久。
既然如此,何必辛辛苦苦修炼呢
不如尽情享受这一两百年的大好时光,不枉生此一回。
不过,若认为山庄是个无忧无虑的世外桃源,就大错特错了。
殷渺渺早上起来散步时,就听见蔷薇架下面有两个婢子在说话。一个忿忿不平,骂骂咧咧“珍馐院的那个老娼妇狗眼看人低五天前和她说了我要办个席面,答应得好好的,灵石也收了,今天倒是好,最要紧的蜜汁鹿肉没了,呸”
另一个酸溜溜地说“人家巴上了晶木堂的二管事,和我们这样的能比吗”
“有什么了不起的没名没分也值得这么巴结”
“没名没分怎么了,好处是实打实的,换做你,你不乐意山庄十二堂,三十六个管事,不管攀上谁,这辈子就不用愁了。”
开头的姑娘说“我就不乐意,要去,我也想去建木园。”
“哟,你是打上少庄主的主意了”另一个笑她不自量力,“你怕是发白日梦还没有醒吧”
那姑娘被她打趣得怪不好意思的,嘟囔了几句,又发起愁来“现在鹿肉没了可怎么办她们定是要笑话我的。”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