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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9、你去把名单抄一份过来!(第1/3页)

南城,高地公园。

斯塔基警探回到家时,妻子正在厨房里忙碌。

客厅里弥漫着炖牛肉的香气,餐桌上铺着浅蓝色带碎花的崭新桌布,窗帘也换成了新的。

斯塔基警探径直走向卧室,打开衣柜,拿出...

马丁大厦会议室的空气骤然沉滞下来,仿佛被抽走了所有浮尘,只余下纸张翻动时窸窣的微响与窗外伯明翰十月午后稀薄阳光投下的斜影。西奥多没立刻起身,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笔记本边缘——那本封皮磨损、页脚卷曲的硬壳本子,此刻正摊开在“证人可信度交叉验证”一页,上面密密麻麻列着七组时间线矛盾点,三处笔迹颜色不同,最下方用红笔圈出两个名字:乔治·布朗、露丝·埃利斯。

他抬眼扫过众人。比利·霍克已经抓起外套,领口纽扣绷得发亮,眼神里烧着一股被轻慢后的躁火;米勒却坐在原位,慢条斯理地将《伯明翰新闻》折成四叠,塞进公文包夹层,动作精准得像在装填弹匣;马会伦探员则把钢笔帽旋紧,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里显得格外锋利。达尔林普尔探员站在门边,没动,也没说话,只是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目光黏在西奥多脸上,像在等一个指令,又像在确认某种早已心照不宣的暗号。

西奥多终于站起身,椅子腿刮过水磨石地面,发出短促刺耳的锐音。“去警局。”他说,声音不高,却压住了所有杂音,“档案室在二楼东侧,旧案卷宗编号以‘BM-1959’开头,大卫·米勒案卷宗号是BM-1959-0732-A。”他顿了顿,目光掠过达尔林普尔,“你带路。”

没人质疑。连比利·霍克都收起了那点按捺不住的讥诮,默默跟上。

伯明翰市警察局档案室比想象中更窄,两排铁架顶着泛黄天花板,霉味混着旧纸浆的微酸气息直冲鼻腔。窗玻璃蒙着灰,几缕光斜切进来,照见浮尘如金粉般缓慢游移。达尔林普尔探员熟门熟路地拨开第三排架子底层一摞积灰的交通罚单登记簿,露出后面一块松动的木板。他手指探入缝隙,轻轻一撬,木板应声脱落,露出后面一方幽暗的方形洞口——里面整齐码放着十几本深蓝色硬壳卷宗,脊背烫金字体已褪成哑光褐色:BM-1959-0732-A。

“他们没把正卷存这儿。”达尔林普尔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近乎歉意的沙哑,“法院那边走流程的副本在楼上,但原始调查记录、现场草图、未采用证词……都在这儿。”

米勒伸手要去拿,西奥多却抬手拦住。“先看证物清单。”他径直抽出最上面一本薄册,封皮印着“BM-1959-0732-A 证物接收登记(初版)”,翻开第一页,墨迹洇染,日期是1959年10月17日——大卫·米勒遇害次日。清单末尾一行手写备注字迹潦草:“枪支(.38口径左轮,序列号JX-88421)暂存证物科B区铁柜,待痕检复核。”西奥多指尖停在这行字上,不动了。

“B区铁柜?”马会伦探员凑近,声音发紧,“可我们昨天去证物科,B区只有三把空枪套。”

达尔林普尔探员垂下眼,盯着自己擦得锃亮的牛津鞋尖:“B区……上周五被清理过。警局后勤说,旧证物超期未领,统一移交州立证据销毁中心。”

“销毁?”比利·霍克猛地抬头,声音拔高,“案子还没结,枪就销毁了?”

“不是销毁。”达尔林普尔终于抬起眼,瞳孔深处有极快的一闪,像刀刃掠过水面,“是‘转移保管’。手续齐全,签了字。”他从内袋掏出一张折叠的A4纸,展开,递过来。纸上盖着鲜红的伯明翰市警察局公章,下方是尤金·康纳亲笔签名的批准栏,日期赫然是10月26日——就在法官摔断腿消息传开的前两天。移交事由栏写着:“因本案主审法官临时休养,司法程序暂停,为优化证物管理空间,依《州证物管理条例》第7条,将长期未启用关键证物移交州立证据中心代管。”

西奥多没接那张纸。他慢慢合上证物登记册,发出一声闷响。“露丝·埃利斯呢?”他问,视线钉在达尔林普尔脸上,“那个声称看见乔治·布朗在巷口抽烟的清洁工。”

达尔林普尔喉结又动了动。“她……搬走了。”他答得很快,“上周三,市政厅通知她,她负责的16街路段清洁合同被取消。她当天就退了租住的公寓,没人知道去了哪儿。”

“没人知道?”西奥多重复,语调平得像尺子量过,“那她领最后一笔工资,是谁经的手?”

达尔林普尔沉默。米勒忽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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