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522、非常感谢(第2/4页)

传出去,第一道裂缝,永远出现在最靠近震源的地方。”

“詹森坐在特洛伊左手边第三位。”比利·霍克喃喃重复,“离他最近的……是里德。”

“不。”西奥多摇头,“里德坐在后排右侧。真正离特洛伊最近的,是坐在他正后方的那个人——哈罗德·威尔斯。他昨天凌晨三点,被发现死在自家车库,颈骨错位,左臂肱骨粉碎性骨折,右腿胫骨呈螺旋状断裂。死亡时间,推测在昨晚九点到十一点之间。”

达尔林普尔探员呼吸一滞:“……威尔斯?那个管骑士团财务的?”

“就是他。”西奥多点头,“死状和欧内斯特·里德高度相似,但有个关键区别——威尔斯身上没有捆绑痕迹。他是被活活拖进车库的,地面有拖行血痕,长度七点二米。门锁完好,窗栓未动。凶手是从内部打开的。”

克罗宁探员翻开笔记本,快速记下:“内部人员?”

“或者,”西奥多说,“他知道威尔斯的习惯——每晚十点零七分,威尔斯会去车库取一瓶冰啤酒,放在发动机盖上喝完,再擦一遍他那辆1953年产雪佛兰。凶手等了七分钟。”

伯尼少闭了闭眼:“威尔斯没报警?”

“他根本来不及。”西奥多拿起桌上一份刚送来的尸检速报,“哈蒙德教授初步判断,威尔斯死于窒息合并多发性骨骼创伤。气管被拇指精准按压,持续时间约四十三秒。之后,凶手才开始折断他的骨头——顺序很讲究:先左臂,再右腿,最后脊椎。每一处断裂都发生在活体状态下,且角度一致,都是逆时针方向施力。”

“逆时针……”比利·霍克忽然抬头,“骑士团入团仪式上,所有人要面向南方,右手抚胸,左脚踏地,顺时针转三圈——象征‘回归秩序’。而逆时针……是背叛。”

西奥多看了他一眼,没否认。

会议室的空气仿佛凝固成铅块,沉甸甸压在每个人的肩头。窗外雨势渐猛,风撞上玻璃,发出空洞的嗡鸣。达尔林普尔探员盯着自己手背上一根突然暴起的青筋,想起今早路过市政厅时,看见小卫·西奥的父亲——詹姆斯·西奥先生正站在台阶上,朝一群记者微笑挥手。他西装笔挺,领带是深蓝色的,上面印着细小的白鸽图案。镜头前的他从容、坚定,甚至带着一丝悲悯式的温和。没人知道,就在三小时前,詹姆斯·西奥接到匿名电话,对方只说了一句:“你儿子的骨头,还没断完。”

没人知道,詹姆斯·西奥挂掉电话后,独自在办公室坐了十七分钟,手指一直按在办公桌右下角一个暗格开关上——那里藏着一把柯尔特M1911,子弹已上膛。

更没人知道,此刻正有一双眼睛,透过市政厅对面咖啡馆二楼蒙着水汽的玻璃窗,静静注视着詹姆斯·西奥走进电梯。那人左手戴着一只黑色皮手套,右手搁在膝头,食指与中指之间,夹着一枚磨损严重的银质鹰徽。

西奥多忽然问:“詹森今天上午八点十七分,去了哪?”

斯塔基警探翻开随身记录本,声音干涩:“……市立图书馆。查1957年到1960年间的《伯明翰新闻》微缩胶片。关键词是‘西奥’‘教堂’‘游行’。”

“他查到了什么?”

“他借走了三份复印件。”斯塔基咽了口唾沫,“分别是:1959年4月12日,詹姆斯·西奥在圣保罗浸信会发表‘非暴力抵抗宣言’;1960年1月3日,SNCC在伯明翰大学组织的第一次跨校集会报道;还有……”他停顿了一下,“1960年7月18日,大卫·米勒被发现于第十二街桥洞下的现场照片。”

西奥多沉默几秒,忽然转身,拉开自己公文包侧袋,抽出一张泛黄的旧照片。照片边缘卷曲,背面用蓝墨水写着一行小字:“1958.09.11,阿拉巴马骑士团授勋夜。”画面里,七名年轻男子并排站立,胸前皆佩鹰徽,脸上挂着近乎狂热的笑容。西奥多的手指停在第三个人脸上——寸头,窄脸,左眉骨有一道浅疤,嘴角上扬的弧度僵硬得像刀刻出来。

“埃利奥特·詹森。”他轻声说,“那天,他站在特洛伊·英全艾美左边。而站在他右边的……”

照片翻转,背面另一行字浮现出来,墨迹更深,像是用力写就:“——欧内斯特·里德。”

比利·霍克猛地吸了口气:“他们是一届的?”

“不止。”西奥多把照片推给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