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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6、新技术(第2/4页)

最深那道末端,粘着半粒铜绿色结晶。

“有人用保湿箱的玻璃门当撬棍,撬开了这个纸箱。”西奥多直起身,声音冷得像淬火的钢,“箱子里装的不是雪茄。”

陆竹佳突然开口:“箱盖内侧有指纹。”

所有人转向她。她没看众人,只盯着纸箱掀开的盖子内壁——那里有一枚模糊的拇指印,边缘晕染,但纹路中心清晰可辨:“是罗杰·米勒的。我昨天在第七分局物证室见过他按的备案指纹。”

寂静中,楼梯下方传来一声闷响。年轻警员不知何时又摸了回来,正弯腰捡起一只滚到墙角的锡制烟草罐,罐身凹陷,底部沾着暗红污渍。他抬头撞见四双眼睛齐刷刷盯过来,手一抖,罐子“当啷”掉在地上,滚到西奥多脚边。

西奥多低头看着罐子。锡罐底部刻着一行小字:“EST. 1898 — TAMP A”。他弯腰拾起,指尖抚过那行字——字母“P”和“A”之间,有道细微的划痕,像被人用针尖刻意刮过,使“TAMPA”变成了“TAMP A”。他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抬头:“Lucky的招牌雪茄叫什么名字?”

伯尼脱口而出:“‘La Fortuna’——幸运女神。”

西奥多目光如刀:“‘Fortuna’这个词,拉丁语里本意是‘命运之轮’。可它的词根,和‘fortune’一样,来自‘fors’——意为‘意外’或‘偶然’。”他顿了顿,视线扫过满地狼藉,“但真正的命运之轮,从来不是靠偶然转动的。”

他走到楼梯拐角,蹲下身,从一堆餐具碎片里拈起一把餐刀。刀身布满划痕,但刀柄底部刻着两个小字:“MILLER”。他翻转刀柄,刀背内侧,一行极细的刻痕若隐若现:“3.11 9:45 PM”。

比利·霍克倒吸一口冷气:“昨晚九点四十五?”

“第七分局夜班交接时间。”陆竹佳的声音像冰锥凿入地板,“米勒的排班表上,昨晚正是他值夜。”

西奥多没接话。他盯着刀背上那行字,忽然伸手,用指甲盖用力刮过“3.11”数字下方——灰黑色氧化层簌簌剥落,露出底下崭新的、泛着银光的刻痕底色。他又刮了刮“9:45”,同样的银光浮现。而“PM”两个字母周围的金属,却呈现不自然的暗哑色泽,仿佛被某种酸性液体反复擦拭过。

“他改了时间。”西奥多的声音低沉下去,“原先是‘3.12’,被磨掉了,重新刻上‘3.11’。可酸蚀痕迹比新刻痕更深——说明他先用酸液腐蚀掉旧日期,再刻新日期,最后又试图用同种酸液抹平腐蚀痕迹……可惜没成功。”

伯尼喉结上下滚动:“他为什么要伪造时间?”

西奥多缓缓站直,目光投向楼梯上方——那里,二楼卧室的门虚掩着一条缝,门缝下透出一线幽微的蓝光。“因为昨晚十一点零七分,”他一字一顿,“D.C第五分局接到匿名电话,说Lucky雪茄店发生持械斗殴。报警人描述的现场细节,和我们现在看到的……完全一致。”

比利·霍克脸色煞白:“匿名电话?”

“录音带还在调度室。”西奥多朝楼梯抬了抬下巴,“但接线员记得,报警人声音很年轻,带着布鲁克林口音,说了句特别的话——‘告诉西奥多,幸运女神的轮子,该转到他那边了。’”

陆竹佳瞳孔骤然收缩:“Fortuna’s wheel.”

西奥多没看她,只把餐刀放回原处,靴跟碾过地上一片碎玻璃,发出刺耳的刮擦声。“米勒今早第一个冲进来,不是为了救人。”他声音冷得能结霜,“是为了确认尸体位置,调整拖拽血痕的走向,再把所有能指向他的物证,提前摆好位置——比如这双鞋,比如这把刀,比如那个被撬开的纸箱。”他忽然弯腰,从Lucky伸展的右手指尖下方,抽出一张被血浸透半张的硬纸板,“还有这个。”

纸板是雪茄盒内衬,正面印着烫金“La Fortuna”,背面用铅笔潦草写着几行字:

> “3.12 2:00 AM

> 钥匙在第三块砖下

> 别信米勒

> 她在地下室——”

字迹到这里戛然而止,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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