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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7、就这?(第2/3页)

口,抬手敲了三下,节奏与西翼走路的步频完全一致。门开了条缝,穿白大褂的技师探出头,皱眉:“还没好,再等等。”

“我需要加急。”西奥多递上FBI临时证件,又补充一句,“亚瑟·艾布拉姆斯案关联影像,优先级Alpha-9。”

技师眼神变了。他接过证件扫了一眼,迟疑两秒,侧身让开:“进去等,叫到你名字立刻进来。”

西奥多没进,反而退后半步,从口袋摸出一枚硬币——1953年版林肯分币,边缘磨损严重,中心有细微划痕。他把它按在门框右侧第三颗铆钉上,用力一旋。硬币卡进铆钉凹槽,纹丝不动。

这是信号。只有伯尼和克罗宁知道的信号:硬币朝上一面若是林肯侧脸,代表“目标在视线内”;若是铭文“E PLURIBUS UNUM”,则代表“已确认身份”。

他转身回到座位,发现西翼正望着自己,目光沉静,却像两枚未拆封的子弹。

“你什么时候装的?”西翼问。

“昨天下午三点十七分。”西奥多说,“趁你去司法部送材料,我溜进放射科档案室,在1958至1961年所有骨科X光胶片索引卡背面,用隐形墨水写了四个编号——对应那四名嫌疑人的出生年份与街区代码。只要技师调取任何一人的旧片,就会看见。”

西翼没笑,只是慢慢把报纸叠好,塞回手提包:“所以你现在是在赌,他们会不会恰好调出卡特或贝克的旧片?”

“不。”西奥多摇头,“我在赌,他们会先调‘烟斗’贝克的。因为上周三晚上九点,雪茄店二楼灯亮了二十三分钟,而贝克公寓的电费账单显示,他整个月只交了七度电。”

西翼沉默几秒,忽然问:“如果胶片出来,证明贝克右臂没断过呢?”

“那就说明,”西奥多盯着那枚卡在铆钉里的硬币,声音轻得像在念悼词,“他根本不是靠拳头吃饭的人。他是靠眼睛吃饭的。他看人,看表情,看手指怎么抖,看烟灰落下的角度——然后决定,这一局,谁该赢,谁该输。”

话音未落,放射科门猛地被推开。技师举着一张刚冲洗出来的胶片,边走边喊:“西奥多·科尔曼?你的片子!”

西奥多接过。胶片还带着温热湿气,影像却冰冷锐利:桡骨远端骨折线呈螺旋状延伸,骨痂沿尺侧隆起,形成一道微微凸起的脊——与他笔记本里临摹的“烟斗”图案弧度,严丝合缝。

他没看诊断结论,直接翻到胶片右下角:拍摄日期——1959年4月12日。患者姓名栏空白,只有一串手写编号:Q-7341-M。

Q街。734号公寓楼。M开头的姓氏?

他迅速翻出随身携带的DC市政住房登记微缩胶片索引本,手指掠过Q街所有M姓租户:麦金托什、马丁内斯、莫雷诺……停在“莫雷诺”上。莉娜·莫雷诺,1317 Park Road NW,入住时间——1959年4月15日。三天后。

西奥多闭了闭眼。不是贝克。是莫雷诺。她三个月前就搬离了Q街,却仍用旧地址接收德马尔科的赌局通知——因为通知会混在《天主教先驱报》的订阅包裹里,而那家报社的投递员,只认门牌号,不认住户。

他猛地睁开眼,望向西翼:“莫雷诺不是赌徒。她是信使。她替别人收通知,再转交——交到哪儿?”

西翼已经站起身,伸手按住西奥多肩膀:“去停车场。我的车在B区第七排。”

两人快步穿过医院地下车库,荧光灯管嗡嗡作响,阴影在脚下拉长又缩短。西翼边走边从手提包取出一叠文件——是露丝·金今早传真来的手写清单,字迹潦草却力透纸背:“红木抽屉”共存三样东西:1)1958年橄榄球季后赛赔率手稿(已烧);2)一张泛黄照片(背面写‘给L.D.——记住这双眼睛’);3)一本皮面日记,封面烫金字母模糊,只剩“…O…N”二字。

西奥多脚步一顿:“O…N?”

“奥尔森。”西翼接道,“埃里克·奥尔森。FBI行为分析组前组长,去年十月因‘健康原因’退休。他的办公室就在司法部大楼B座三层,正对着白宫南草坪。”

西奥多喉结滚动。他想起德马尔科笔记本第1页的扉页题词,用深蓝色墨水写着:“致那位总在雨天擦拭眼镜的男人——L.D.”。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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