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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五章 袁本初这个人怎么这么坏?(第2/3页)

待于我,更将以‘护玺功臣’之名,授我校尉实职,拨兵千人!”

刘备浑身一震:“云长!你……你愿为备冒此奇险?”

“非为兄长。”关羽目光扫过张飞,又落回刘备脸上,一字一顿,“为汉室。”

帐外鼓声忽起,三通急擂。袁术使者已至辕门,节钺撞击盾牌之声清晰可闻。

张飞咬牙切齿:“大哥!若云长真去袁绍处,袁术必疑你背盟!他翻脸比翻书还快,五百骑转瞬就能变五百刀!”

刘备闭目深吸一口气,再睁眼时,眸中血丝密布,却再无犹疑。他一把抓起锦盒,塞进关羽手中:“好!便依云长之计!但有一事——你须答应我。”

“兄长请讲。”

“若袁绍接玺之后,欲以你为质,强留你在河北;或假意封赏,实则削你兵权……”刘备声音沙哑,“你须设法脱身,速返洛阳!莫管我等生死,只管保住你自己!因你活着,便是汉室一线真火!”

关羽颔首,将锦盒纳入怀中,宽袖垂落,遮住那方寸温玉。他转身欲行,忽又停步,解下腰间另一物——一枚铜虎符,半片铸有“汉”字,半片刻着“忠”字,边缘锯齿咬合严密。此乃当年刘焉任幽州牧时所铸,分赐亲信,号“双忠符”,天下仅存三对。

“此符,”关羽将虎符置于案上,“兄长与三弟各执半片。若我三月不归,或长安、河北皆无音讯——你们便持此符,往南阳寻俞涉。他若见符,必知事败,自会设法周旋。此符亦是他当年亲手所铸,纹路暗记,唯我四人知晓。”

刘备捧符在手,触感冰凉沉重,仿佛握着半截断骨。

帐帘再度掀开,袁术使者昂然而入,玄色官服绣云纹,手持赤节,身后亲兵刀鞘齐刷刷叩地三声。使者目光如钩,扫过三人面容,最终钉在刘备胸前起伏的衣襟上,嘴角微扬:“玄德公,袁公有令——玉玺既得,当速呈验。公若不便亲往,使者可代为捧持,即刻启程。”

张飞一步踏前,胸膛几乎撞上使者鼻尖:“使者大人稍候!我家兄长正焚香沐浴,净手更衣,以示对传国重器之敬!您且门外稍坐,饮碗凉茶——这洛阳焦土味儿太重,怕熏坏了您尊贵的鼻子!”

使者面色微僵,拂袖冷笑:“玄德公若畏手畏脚,不如直言玉玺不在营中!何必故弄玄虚?”

刘备却忽然朗笑出声,笑声清越,竟压过了帐外风声。他解下腰间佩剑,双手捧至胸前,剑鞘上镶嵌的七颗南珠在暮色里熠熠生辉:“使者请看——此剑乃家父遗物,名‘承露’。剑脊暗槽中,藏有先祖中山靖王所留帛书一卷,载《孝经》全文及‘汉室正统’四字朱砂印。今日,备愿以此剑为质,暂押于袁公帐下!待玉玺验明,即刻奉还!”

使者一愣,未料刘备竟以祖传佩剑为质。此剑价值连城,且附带宗室血脉信物之象征,远胜寻常抵押。

“好!”使者终于点头,“玄德公既有诚意,本使便在此恭候。但请切记——袁公耐心有限,子时之前,若无玉玺,便当视为毁约!届时五百骑,即刻撤回!”

使者昂然退出,帐帘垂落,隔绝了最后一缕夕照。

帐内三人俱沉默。张飞盯着案上虎符,喃喃道:“大哥……你真信云长能全身而退?”

刘备未答,只缓缓抽出承露剑。剑未出鞘,他已用指甲在剑柄缠绳上狠狠划出三道深痕——第一道,代表袁术;第二道,代表袁绍;第三道,深深嵌入檀木,几欲见血。

“信。”他声音低沉,却如磐石坠地,“因云长从未食言。当年桃园结义,他说‘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愿同年同月同日死’,我信;今日他说‘为汉室’,我亦信。”

话音未落,帐外忽传来一阵骚动。亲兵慌乱禀报:“报!关将军……关将军已纵马出营!未带一兵一卒,只牵青鬃马一匹,马鞍旁悬青龙偃月刀——刀未出鞘,却裹着黑布!”

刘备猛然掀帐而出。

西天残阳如血,泼洒在空旷校场上。关羽独立马上,青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黑布裹着的长刀斜指地面,马蹄踏过焦黑的瓦砾,碎石迸溅。他并未回头,只将左手抬起,缓缓摘下左手无名指上一枚铜戒——戒面蚀刻着模糊的“俞”字,乃是初遇俞涉时,对方所赠,言“愿结金石之契”。

戒指被他抛向空中,划出一道微弱的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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