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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章 俞子川无双之名,果不虚传!(第2/3页)

掩埋宫人尸骸的少年将军。

“吕奉先未随董卓西去。”俞涉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锤,“他奉李儒密令,率精骑千人,绕道汜水关外,欲截断我联军归路,再反扑洛阳,趁乱夺回传国玉玺——因董卓临行前,已知玉玺不在宫中,而流落于破关之将手中。”

帐中死寂。

所有人目光如钩,齐刷刷钉在刘备脸上。

刘备面色不变,只右手悄然按在腰间双股剑柄之上,指节泛白。

俞涉却毫不回避众人视线,反向前一步,朗声续道:“然吕奉先不知,玉玺早已不在洛阳,更不在诸侯帐中——它此刻,正由我亲手藏于酸枣北三十里,一处废弃陶窑之内。窑口以枯枝掩覆,内壁刻有北斗七星印记,唯我与玄德知晓。”

袁绍瞳孔骤缩:“你……你怎知玉玺下落?”

俞涉嘴角微扬,笑意却未达眼底:“因那夜破汜水关,是我亲率三百死士,攀崖凿壁,凿开关门横闩。吕奉先坐镇中军,未入关城,而我入城之后,第一件事,便是搜遍董卓行宫残址,在一口枯井井壁夹层中,取出此物。”他顿了顿,环视全场,“玉玺非为私利而取,实为防其落入袁术之手,再成挟天子以令诸侯之资。今既献于玄德公,便由玄德公择机呈于天子——此乃汉室正统,非某家私器。”

此言一出,袁绍喉头滚动,竟一时失语。

他原以为玉玺必在孙坚处,是以派细作日夜紧盯;却万万料不到,破关之功最大者竟是俞涉,而真正得玺者,却是眼前这个织席贩履的刘玄德!

更令他脊背发凉的是——俞涉方才所言“酸枣北三十里陶窑”,方位、特征、暗记,无不精准!若非亲历,绝难编造!

曹操却忽而大笑三声,拊掌赞道:“妙哉!子川真乃奇人也!既知吕奉先欲夺玺,又知其必经荥阳山道,更知董卓伏兵所在——此非天授,实乃智珠在握!孟德愿附骥尾,共击此獠!”

他转向俞涉,郑重一揖:“子川兄,今若合兵,当以何策破吕?”

俞涉终于摘下草帽,随手置于案上,露出额角一道旧疤——那是长安突围时,被董卓亲卫铁戟划破所留。“吕奉先勇冠三军,然其性多疑,且最恨被人算计。今我故意放出风声,称玄德公欲携玉玺东归,绕行荥阳北麓小径——彼必不信,然必遣斥候反复查探。待其疑心最盛、兵马最疲之时,我军分三路:曹公率精锐直插其后,断其归路;公孙将军领幽州突骑,伏于山坳东侧松林;玄德公与关、张二将军,率主力从正面佯攻,诱其出阵。”

他指尖蘸酒,在案上迅速画出山势走向:“此处,荥阳山阴断崖,宽不过三丈,两侧峭壁如削,唯中间一条羊肠小道。吕奉先若欲西归,必经此地。而他麾下千骑,一旦入谷,便如长蛇入瓮——首尾难顾,弓弩难施。”

“然则……”袁绍终于开口,声音干涩,“若吕布识破此计,骤然折返,我军岂不腹背受敌?”

俞涉抬眼,目光如刃:“他不会折返。”

“为何?”

“因他心中,早已认定玄德公是袁术心腹,而玉玺,必在袁术囊中。”俞涉唇角微勾,笑意森然,“故他西向,非为夺玺,实为杀人灭口——杀玄德,以绝后患;杀我,以雪前耻。这一战,他要的不是玉玺,是命。”

帐中众人呼吸一滞。

原来那场长安逃亡,那场兖州逐鹿,那场在董卓帐下彼此提防又暗中相护的岁月,并未随风而散。它化作了今日帐中一句轻描淡写的“雪前耻”,却重逾千钧,压得人喘不过气。

刘备喉头微哽,忽觉手中双股剑柄冰凉刺骨。

他终于明白,为何俞涉白日独坐帐中,久久凝望那顶草帽——那不是寻常信物,而是两世肝胆相照的凭证。

就在此时,帐外鼓声忽起!

咚!咚!咚!

三通鼓毕,号角长鸣,如龙吟九霄!

“报——!”又一名斥候滚入帐中,甲胄破裂,左臂鲜血淋漓,“吕布前锋已至断崖谷口!其部正列阵欲入!另……另有一骑独出阵前,赤兔如火,方戟指天,高呼——‘俞涉!可敢与我单骑决生死?!’”

全帐屏息。

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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