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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四章 求援求援的求援!(第1/4页)

……

闻听俞涉之言,太史慈略一思忖:

「曹操兵犯徐州,已是迫在眉睫,刘备此去不管成与不成,最多不过数月时间。

届时他总是要回返青州的,总不能刘备还能一去不回,就此待在徐州,连青州...

陈琳整军北上,声势浩荡,旌旗蔽野,鼓角震天。他亲率三万精锐步骑出信都,又檄召常山、中山二郡各发兵五千,再令巨鹿太守调拨粮秣器械,沿途征发民夫五千,车马千乘,浩浩荡荡直扑渤海郡界。冀州士人闻之,无不暗自嗟叹:“此番公孙瓒若真与黄巾两败俱伤,陈使君以仁义之师收残局,复定河朔,岂非再造之功?”

可谁也没想到,当陈琳前锋斥候渡过滹沱水,探得东光战报时,那名浑身浴血、踉跄撞入中军帐的游骑校尉,竟当场跪地失声,话不成句:“使……使君!东光……东光已无黄巾矣!三十万众……三十万众啊!尽溃于白马将军之手!尸横遍野,血浸东光十里沃土,河水赤如朱砂,浮尸塞流,鹰隼盘旋三日不散!”

帐中一时死寂。

田丰霍然起身,一把攥住那校尉衣领,厉声喝问:“你再说一遍!三十万黄巾,尽数溃散?何曾交锋?几时溃败?公孙瓒军伤亡几何?”

校尉喉头滚动,颤声道:“未……未曾交锋!黄巾尚在行军途中,阵型未整,辎重绵延数十里,老弱妇孺混杂其间,忽见白马义从自林间杀出,如雪崩雷落,一触即溃!溃兵反冲本阵,自相践踏者十之三四,余者奔逃如羊群……至大河北岸,又遭伏击,半渡而击,舟楫争抢,溺死者不可计数……末将亲见白马将军立于河畔高阜,白衣胜雪,手执长槊,目不斜视,只挥手三度,便有三千骑兵分作三股,如利刃剖腹,将黄巾截为七段……斩首三万,降者七万,余者散入山泽,再难聚拢!”

荀谌手中竹简“啪”地坠地,碎成两截。

沮授闭目良久,缓缓开口,声音干涩如砂石磨砺:“公孙瓒……不是莽夫。”

“是俞涉。”田丰忽然低语,目光如电扫向帐角一幅冀州舆图,指尖重重点在东光与大河之间那片空白丘陵,“此地无险可守,无城可凭,唯有一处古驿道穿林而过——若非有人早三日遣人伐木塞道、焚毁津渡浮桥、更以青徐流民口音伪造黄巾前哨误报,诱其改道经此,焉能埋伏得如此妥帖?此计非临机而断,乃蓄谋已久!”

帐内诸人皆默。

陈琳面色青白交加,手指无意识抠进案几漆面,指甲崩裂亦不觉痛。他原以为公孙瓒不过仗着白马骁勇、恃强凌弱,却万没料到,这莽汉帐下竟藏着一个通晓人心、洞悉军势、擅借流民为耳目、化谣言为刀锋的真正谋主。更可怕的是——此人竟能将三十万乌合之众的恐慌、迟滞、混乱,计算得如同庖丁解牛般精准!

“俞涉……”陈琳齿缝间迸出二字,竟似含着冰碴,“他到底是谁?”

无人应答。

因没人知道。

连袁绍帐下最擅刺探的细作,也只查出俞涉乃南阳寒门,幼年丧父,随母流寓幽州,在刘虞幕中做过文书小吏,后投袁术,再投刘备,又弃刘虞而奔公孙瓒——履历清晰,却如雾中观花,每一段过往都像被水洇过的墨迹,轮廓模糊,细节全无。他仿佛凭空而降,又似蛰伏百年,一朝破土,便携着一股令人胆寒的熟稔——熟稔于黄巾流民的饥肠辘辘,熟稔于溃兵奔逃的惯性路径,熟稔于人心对“杀人魔王”的天然畏惧,更熟稔于……如何将一场惨烈屠杀,包装成天命所归的雷霆之击。

陈琳终于站起身,袍袖扫落案上铜镇纸,铿然坠地。

“传令!”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嘶哑,“全军加速!弃辎重,留火油、弩矢、拒马!轻装疾进,务必在三日内抵东光!”

“使君!”荀谌急谏,“彼新胜之余,士气如虹,营垒未固,正宜避其锋锐,待其骄怠——”

“避?”陈琳冷笑,眼中血丝密布,“避到何时?等他收编七万黄巾,再裹挟十万流民,以‘代天讨逆’之名直叩信都城下?等他用我写的檄文去号令天下,说陈琳才是祸乱苍生的元凶?”

他猛地掀开帐帘,寒风卷雪扑面而来,吹得他鬓发纷乱如枯草:“诸位且看——公孙瓒的‘杀人魔王’之名,如今已成了他最锋利的刀!百姓怕他,故望风披靡;胡虏敬他,故倾心归附;流民信他,故愿为驱策;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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