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淮王的人。他们自己是第三方。等淮王一死,这局就从外面彻底撤了。
他们要走。离开京城。走之前,要把这口枯井里的东西全清掉。那东西一旦落到他们手里,姬珩,还有这座城市,就都完了。
水退了。正是动井底之物的好时候。
叶蓁没回头。她贴着墙,往井后头那排废弃的染坊摸去。她得赶在五更前,把这口井盯死。一个人不行。得调兵。
可在她转身的当口,巷口出现了一个极矮的人影。一个小孩。赤着脚,全身发抖。是了尘身边那个最小的孩子。
他张了张嘴,想喊,发不出声。他的脖子上,勒着一条黑绳。绳的另一头,握在一个灰衣人手里。灰衣人不进巷,也不说话,就站在那儿。像等着叶蓁问一句“你是谁”。
叶蓁没问。
她把短刺拔了出来,倒握在手。两人隔着半条黑巷子对视。天边,第二道闪电劈下来。这一回,她看清了。那灰衣人的耳朵后,有道旧疤。不是刀疤。是烫的。
是当年在宫里点长供灯时,被飞油溅的。太后的人。
“别惊着底下。”灰衣人先开口,“这事儿,跟这孩子没关系。你过来,我们说两句。你不过来,这绳子就紧一紧。这孩子没几个时辰了。”
雨下得轻了。巷子里,只剩下孩子喉咙里断断续续的气音。
天才1秒记住:5LA.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