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的事,也等我回来。”
“你不在的时候,我就是这个家。”叶蓁说,“家要被人拆了,我不拼,谁拼。”
“那我就在你身边。寸步不离。”姬珩说。
“你是太子。你有你的国。”叶蓁说。
“国要你帮衬着守。家,我也要。你,我也要。”姬珩说,“我两个都要。一个不能少。”
叶蓁笑出来。她侧过头。姬珩也低头。两人的额头抵在一起。马走得很慢。风很轻。这一刻,什么北境,什么南岭,什么刀光剑影,都远了。
回到营地,已是傍晚。姬珩把叶蓁安置在主帐里。他亲手烧水,给她擦脸。叶蓁的伤,他一道道看。腿上那道箭伤,最深。已经肿了。他让人叫军医。军医还没来,他就自己动手。剪开裤子,清洗伤口。他的动作很轻,轻得叶蓁几乎感觉不到疼。
“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些。”叶蓁问。
“行军打仗,什么都得会点。”姬珩说。他低着头,专注地处理伤口。火光映着他的脸。他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阴影。
“疼不疼。”他问。
“不疼。”叶蓁说。
“骗人。”他说。
“真的不疼。”叶蓁说,“你在这儿,我就不疼。”
姬珩抬头。两人对视。他的眼神很深,深得要把她吸进去。他忽然凑近,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以后,我去哪儿,都带着你。”他说,“不让你一个人了。”
“你打仗也带。”叶蓁说。
“带。”姬珩说,“把你藏在帅帐里。我冲锋,你在后头等我。我回来,你还在。这样我才有力气打。”
“油嘴滑舌。”叶蓁说。
“跟你学的。”姬珩说。
两人都笑了。军医来了。姬珩退到一旁,看军医给叶蓁上药。叶蓁的伤口很深。军医说,得养一个月,不能下地。姬珩点头,一句一句记着。
夜里,叶蓁睡下。姬珩守在她床边。她迷迷糊糊,感觉他在给她掖被子。她伸手,抓住他的手。
“别走。”她说。
“不走。”他说,“我在这儿。”
叶蓁安心了。她握着他的手,沉沉睡去。这一觉,睡得极沉。梦里,没有火,没有刀,没有追兵。只有青崖的山,青崖的水。还有他。
第二天,叶蓁是被香味弄醒的。姬珩不知从哪儿弄来一碗粥。小米熬的,软烂。他坐在床边,一勺一勺喂她。叶蓁张嘴,一口一口吃。这粥没什么滋味。可她觉得,这是她这辈子吃过最香的东西。
“好吃吗。”姬珩问。
“难吃。”叶蓁说。
“那别吃了。”姬珩作势要端走。
“我饿。”叶蓁说,“难吃也吃。”
姬珩笑。他继续喂。一勺一勺。像在喂全世界最金贵的东西。
“你喂过别人吗。”叶蓁问。
“没有。”姬珩说,“你是第一个。”
“也是最后一个。”叶蓁说。
“嗯。”姬珩说,“最后一个。”
帐外,阳光正好。新的一天,开始了。而他们,还要走很长的路。可只要在一起,这条路,就不怕。
叶蓁这伤,养到第三天,能下地了。
她不肯再躺。趁姬珩去巡营,她自己挪到帐外。太阳正好。她坐在一块石头上,晒得浑身发暖。腿上的伤还疼,一抽一抽的。她忍着。
“又不听话。”姬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叶蓁没回头。
“再躺下去,人都要馊了。”她说。
姬珩走过来。他手里提着一包东西。油纸包的。他在她旁边坐下,把纸包打开。里头是几块桂花糕。还有两个蜜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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