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第2425章 李家又要有喜了!(第1/3页)

李向南陷入了沉思,因为他脑海里忽然又蹦出来了好几个名字。

首当其冲的,就是慕连翘!

这家伙姓慕,显然就是慕家人。

这个人,主导了桃子嗓子中毒案,以及几桩针对自己企业的栽赃案,比如假冒心脏支架案。

还有后期的孙启盛主导的血清样本失窃事件,证明也与他有关!

如果慕家人中,确实分为两派,一派亲近自己,而另一派在对付自己!

不用说,这个慕连翘就是另一派专门对付自己的人!

是否和自己设想的一样,确实有人在保护自己......

巷子口的风突然大了,卷起几片枯叶,在青砖地上打着旋儿,扑到侯万金锃亮的皮鞋尖上,又倏地弹开。他下意识抬脚跺了跺,鞋面扬起一小片灰,却压不住额角渗出的冷汗——不是刚才抬箱子累的,是刚才上官无极那句“查查慕焕璋到底干嘛的”像根冰锥,直直凿进他太阳穴里,嗡嗡作响。

没人动。

十家的人全僵在原地,连呼吸都放轻了,只听见自己胸腔里那颗心在擂鼓。叶如烟指尖掐进掌心,指甲缝里渗出血丝,可她竟不觉得疼。晏青河喉结上下滑动,嘴唇翕动,想问,又不敢问,目光死死黏在那辆缓缓合拢的车门上,仿佛只要再盯一会儿,就能从那扇黑漆车窗里窥见一点端倪。

车门终于“咔哒”一声锁死。

张春生绕到驾驶座,拉开车门坐进去,动作利落得像一道影子。引擎低吼,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沉闷的咯吱声,车尾灯红光一闪,没入胡同深处,只留下一股淡淡的雪松香,混着初冬的寒气,钻进每个人的鼻腔。

巷子里彻底安静下来。

风停了。枯叶瘫在青砖缝里,一动不动。

陈老五最先绷不住,喉咙里咕噜一声,像是吞下了块烧红的炭:“……慕、慕焕璋?就……就那个拄拐杖的?”

没人应他。

鲁正品肩膀抖了一下,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扭头看向柳文渊:“老柳!你前年在西山疗养院见过他!你说他……你说他跟禅师慕泽淮一块儿在后山松林里打坐,手里拿的不是佛珠,是半截青铜尺子!你还说那尺子上刻着‘庚子’两个字,泛青光!”

柳文渊脸色刷地惨白,嘴唇哆嗦着:“我、我没看错……那尺子……那尺子我后来托人查过古籍,是清末工部匠作司督造的‘天衡尺’,专量风水龙脉走向的!可……可那东西早该在三十年前就熔了铸成防空洞标牌了!怎么还在他手里?”

韩先锋年轻,胆子小,下意识往晏青河身后缩了缩,声音发颤:“晏叔……您、您不是认识军区那位姓程的老参谋长么?前两天您还说,他看见慕焕璋从三零一医院老干部楼出来,跟……跟坐在轮椅上的顾老将军握了手,顾老将军当时……当时还颤巍巍地喊他‘小璋哥’?”

晏青河瞳孔骤然收缩。

顾老将军——燕京军区前任政委,正军级,九年前中风偏瘫,连亲儿子都认不全,却对一个四十年未露面的老知青喊“小璋哥”?

他脚下一软,后背重重撞在茶楼斑驳的朱漆门柱上,震得檐角铜铃“叮”一声轻响,余音细若游丝,却像根针扎进所有人的耳膜。

叶如烟闭了闭眼。

她忽然想起二十年前,父亲病重弥留之际,攥着她手腕,枯瘦手指冰凉如铁,断断续续吐出几个字:“……别碰……西山……慕家坟……那块碑……不是石头……是铁……”

当时她以为父亲糊涂了。西山慕家祖坟早在六十年代就被推平建了水库,坟碑早碎成渣,哪来的铁碑?

可此刻,父亲临终呓语,柳文渊口中的青铜天衡尺,韩先锋转述的顾老将军那一声“小璋哥”,还有上官无极方才那副耗尽心力才强撑出的从容……全像散落的铜钱,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哗啦”一声,串成一条冰冷刺骨的链子,勒住了她的脖子。

她猛地睁开眼,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去查。”

“查什么?”陈老五脱口而出。

“查慕焕璋。”叶如烟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