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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四章 俞涉留下的妙妙小锦囊~(第1/3页)

……

「不好!」

审配神色骇然,心神俱震,脑海中思绪电转,已然急中生智。

既然土山功城之法,已被自己防住了,公孙瓒为什么还要大造土山?

既然公孙瓒孤军深入,时间紧迫,他又为...

幽州地界,霜气渐重,枯草伏地,朔风卷着碎雪掠过营帐。俞涉立于辕门之外,仰头望天——铅云低垂,如墨浸染,似有雪将至。他手中捏着那封尚未寄出的回信,纸角已被掌心汗意洇得微软。方才与简雍一番言语虽解了表面疑云,可心底那团雾却愈发浓稠:刘备与简雍之间,分明有他未曾踏足的暗流;而简雍对袁术的笃信,又绝非寻常主从可比。更奇的是,刘备竟坦然授意简雍“不必管我”,仿佛早知袁术书信内容,甚至早已默许其存在。

他正思量间,帐内忽传来张飞粗豪笑声:“大哥!这幽州酒烈,比涿郡的烧刀子还冲喉咙,俺老张喝三碗便要上头!”紧接着是关羽沉稳语声:“三弟少饮些。此地离蓟县不过百里,刘虞若真拒了袁绍,公孙瓒必设宴相迎。届时席上皆是幽州名士,你这般醉态,岂不叫人小觑我等?”刘备笑答:“云长多虑了。伯圭性情刚直,最厌繁文缛节。倒是子川——”话音未落,帐帘掀开,刘备探出身来,青布短袍外裹着件半旧不新的鹿皮裘,发带微松,眉宇间却不见疲色,“子川,你且进来,我正与二弟、三弟说你昨夜拟的《幽州行军札记》。”

俞涉应声入帐。案上摊着一卷竹简,墨迹犹新,正是他昨夜灯下所录:自渡黄河起,至雁门关外,凡三十里一设哨、五十里一置驿、冬日雪径如何择道、冻土之下掘井取水之法……字字缜密,事事可查。关羽伸手轻抚简背,赞道:“子川心思细密,非止战阵之才。”张飞则挠头笑道:“俺只记得子川说‘雪夜不可燃湿柴,烟易招敌’,昨儿夜里果真听巡营哨卒喊‘南坡有异烟’,一瞧竟是王校尉偷偷烤兔腿——被俺拎着耳朵拖回来罚站两个时辰!”

刘备含笑点头,忽而压低声音:“然则此札记中,有一处未写。”他指尖点向竹简末尾空白处,“子川记了雪径、冻泉、哨位,却独漏了一事——幽州边军旧制,每屯五百人,必设‘义仓’一所,存粟三千斛,专备乌桓犯境时坚壁清野之用。此仓由太守亲督,仓吏三年轮换,账册双抄,一存郡府,一藏蓟县祠堂梁上。可如今我遣人暗访三屯,两处义仓空空如也,一处仓廪虽满,账册却与郡府所存出入十七处,粮秣去向皆注为‘修缮烽燧’,可那几处烽燧,连夯土基都未打完。”

帐内一时静寂。张飞瞪圆双眼:“谁敢吞边军救命粮?!”关羽面色转冷,指节叩在案上,咚咚作响。俞涉却垂眸片刻,缓缓道:“玄德所查不差。我亦曾留意——前日路过渔阳,见十余辆牛车押着麻袋北去,袋口松垮,露出半截黍米,可那米粒泛青,显是陈年霉变之物。车上并无官印,押车者却佩着幽州别部司马的铜牌。”

刘备眼中寒光一闪:“别部司马……是刘虞麾下亲信赵该所领。”他顿了顿,转向俞涉,“子川,你既知此弊,为何札记中不提?”

“因提之无益。”俞涉抬眼,目光清亮如寒潭,“刘虞若不知,便是昏聩;若已知而不问,便是纵容。此弊根在幽州政令不通,上下隔膜,非一纸札记可改。然……”他指尖蘸了盏中残酒,在案上画出蓟县、渔阳、辽西三地,“若刘虞真拒称帝,袁绍必怒而断冀州粮道。届时幽州无储,边军乏食,乌桓闻风而动,则蓟县危矣。玄德欲劝刘虞,不单要说‘不可为帝’,更要让他看见——若失大义,连眼前活命之粮都将不保。”

关羽颔首:“子川所言,直指要害。”

张飞却一拍大腿:“那还等甚?俺这就带人去把那赵该揪出来,逼他交粮!”

“不可。”刘备按住张飞手腕,声音沉缓,“赵该背后站着谁?是刘虞,还是另有其人?莽撞行事,反陷刘虞于不义。他仁厚爱民,若因我等逼迫而惩处亲信,必遭士林非议;若包庇不问,又失人心。此局之难,不在力取,而在势导。”

正此时,帐外亲兵疾步来报:“启禀使君!蓟县遣使至,乃刘虞长史魏攸,携书求见!”

帐帘再掀,一素袍文士昂然步入,须发如雪,腰悬青玉珏,目光如电扫过帐内诸人,最终落在刘备脸上,拱手不拜:“刘公有谕:闻玄德公携贤士北来,不辞风雪,诚为汉室之幸。然幽州僻远,非久留之地。今设薄宴于蓟县东郊馆舍,唯邀玄德公与随行谋士一人,余者请暂驻营中,待宴毕再议。”

张飞登时怒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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