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闻听俞涉之言,刘备也是反应了过来,百姓们越发的勤劳努力,那么上报到俞涉这里需要他处理的事,自然也就越多,同样也逼得俞涉不得不更加勤劳努力。
偏偏眼下的徐州连几个知根知底的手下官吏...
公孙瓒捏着那封加急军报,指节捏得发白,纸角在掌心簌簌颤动,像一片被秋风撕扯的枯叶。帐中烛火摇曳,映得他眉峰如刀劈斧凿,阴影沉沉压在眼窝之下。他没看第二遍——信上字字皆熟,是俞涉亲笔,墨迹未干,笔锋却已透出三分焦灼、七分决断:臧洪弃守临淄,亲率三万精锐渡过济水,直扑平原;关羽于鄃县以北设伏,张飞率五百铁骑突袭我军粮道,一日之间焚毁屯粮七处;刘备亲督民夫抢修城防,然平原城垣久失修缮,夯土剥落,女墙倾颓,唯赖十万流民以肩扛手抬,昼夜不息。末了只一句:“若将军不援,平原三日必破,青州基业尽付东流。”
帐内静得能听见烛芯爆裂的微响。
公孙瓒缓缓将信纸按在案上,指尖用力,纸面凹陷出一道深痕。他忽然抬眼,目光如槊尖般刺向帐角肃立的赵云:“子龙,你可知,我为何允玄德去青州?”
赵云抱拳,甲胄铿然:“为主公分忧,断袁绍一臂,牵其兵力于东方。”
“错。”公孙瓒摇头,声音低沉如地底闷雷,“我允他去,是因我看清了一件事——冀州这盘棋,已非单靠白马义从、靠我公孙伯圭一人之勇可定胜负。袁本初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天下,田丰审配谋略如网,沮授许攸算无遗策,便是我麾下这些老将,亦被他们拖得筋疲力尽。而玄德……”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他手里没有谋士团,没有仓廪府库,没有世族根基,却有十万愿随他归乡的百姓,有三十万石粮,有俞子川那一双能点石成金的手。他去了青州,不是去当袁绍的靶子,是去种一棵树——一棵根扎在青州沃土、枝干却要伸过黄河、荫蔽冀州战局的参天巨木。”
赵云垂眸,未应。
公孙瓒忽而起身,解下腰间佩剑,连鞘递出:“此剑名‘霜螭’,乃我十五岁初领幽州骑都尉时,卢师亲手所赐。剑脊刻有‘忠毅’二字,剑镡嵌寒铁,削铁如泥。”他将剑柄塞入赵云手中,五指覆上赵云手背,力道沉实,“今我命你,持此剑,领白马义从五千,轻甲疾行,三日内渡河入青州。不必等我号令,不必待我调度——你到平原,便是主将;你见俞涉,便是见我;你斩臧洪首级,便是替我斩断袁绍右臂。”
赵云单膝跪地,双手捧剑,甲叶相撞,声如裂帛:“末将领命!”
“且慢。”公孙瓒却抬手止住,“你走之后,我另有一事托付。”
他转身自内帐取出一卷油布包裹的竹简,解开系绳,展开摊于案上。那并非兵书,亦非地图,而是一份密密麻麻、朱砂勾画的异族部落实录——乌桓八部、鲜卑十姓、辽西白狼山诸羌,甚至远至漠北的丁零余部,每一支旁皆注有其与俞涉往来文书次数、通商额度、所授“汉单于”印信形制、乃至部落中通晓汉字者姓名。最末一页,则是辛毗离营当日,袁绍密遣快马追至界桥,交予他的密函副本——上书:“辛毗已启程赴草原,携金千镒、锦缎百匹、良马五十,许蹋顿以‘代郡王’之号,召其南下袭扰公孙瓒侧翼。”
公孙瓒手指点在“蹋顿”二字上,指甲刮过竹简,发出细微刺耳之声:“此人我见过。建安元年冬,他在辽西校场比武,徒手折断两杆长矛,生擒我帐下都尉。他恨俞涉,恨他用盐铁换走乌桓的弓弩,用绸缎买断鲜卑的战马,更恨他教那些牧童写汉字、算账目,让草原上的孩子不再只认弯刀与马奶酒。可他更恨我——因我当年斩他兄长于白狼山,剜其心肝祭旗。”
他目光灼灼,盯住赵云:“你入青州,若遇臧洪,可战则战,不可战则守;若遇刘备、俞涉,当视如我亲至,听其调遣。但若你闻得北方胡尘骤起,马蹄声如雷贯耳……”公孙瓒声音陡然压低,一字一顿,“你不必回援冀州,不必护我侧翼——你带三百白马锐士,直插草原腹地,寻蹋顿踪迹。不为杀他,只为在他引兵南下之前,将此物,亲手交予他。”
他自怀中取出一枚铜牌,非官印,非兵符,而是枚边缘磨得温润的旧物——正面是“汉单于”三字篆印,背面则刻着一行小字:“乌桓、鲜卑、扶余、濊貊、夫余、高句丽、东夷、南越、西南夷——凡持此牌者,皆吾兄弟,共承天命,共享太平。”
赵云瞳孔骤缩。
这正是俞涉当初在渔阳大营所铸的第一枚“通商印信”,全天下仅此一枚。它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